是德不配位。这些年在西南修路,自觉筋骨劳损,心神消磨。如今总算熬到南越归附中原,我也可以没有遗憾地离开了。”路博德颇有同感地点点头。西南修路可谓艰苦卓绝,换了他,也要好好休息才是。“你不做官,那去哪里?
”“我打算去牂牁江边,梭戛港旁有个小寨子。如果路将军有机会路过,我招待你吃酸汤白条鱼。我有个独家秘方,滋味妙绝,天下别的地方都吃不到。只消加些枸酱·····.”唐蒙一说起这个,神情忽地变得兴奋起来。可惜路博德忽然起身,因为西方有哨旗摇动。
他们同时起身,举目望去,只见珠水上游一片帆樯如云,如大潮奔涌,朝着番禺城倾压而来,仿佛连天地都随之震动起来。南越的最后时刻,即将到来。唐蒙意态平静,从怀里掏出一朵花来。这是一朵刚刚自路旁采下的栀子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他胖手一松,小花便旋了几圈,落入珠江,很快便融入碧绿色的江水之中。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