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茶室的门,迈克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以为小河是在考虑如何开始跟着吴跃霆做事情了。小河一语中的,“吴跃霆的目的就是拿我们当白手套。”迈克一听没戏了,沮丧起来。小河想着二人在世纪资本正面临的困境,看向马路的尽头,“你有没有梦想过有一天能陪着咱们“莹晖资本'投资的公司一起上市敲钟?
”迈克心里的话没敢说出口,他知道一准儿会被小河给怼回来。他从来没有过陪着自己投资的公司上市敲钟的想法,他就觉得来钱快、来钱多就是好生意。小商贩倒买倒卖和投资人做投资对他来说没区别,都是低价进,高价出。
他与吴跃霆的想法不谋而合,但他也清楚,没有江小河,就凭他自己做不成这个事儿。迈克急了,拦在江小河的面前,“有的人牛,是因为他钱多地多财产多,有的人牛,是因为他能操纵的财产多,或者人路广,钱对于这种人来说,根本和普通人的理解方式不一样,不是用来花的,那是用来玩的,这么说你懂不懂?
”“程迈克,我跟钱大爷也没仇。但你看到的是人前玩钱的痛快,而我看到的是有些人玩着玩着就把自己都玩进去了。”迈克看着江小河的神情,心就凉了半截,知道这事儿百分百的没戏,江小河不想干的事情,一准儿不会干。
事后迈克也收到了吴跃霆对小河的点评:“想象力不够的人做不了投资,你那个好朋友吃不了投资这碗饭。”迈克倒不觉得小河是“想象力不够”,她就是轴,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