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影视原著 > 凤隐天下(半城花雨伴君离) > 第四卷 红裙妒杀石榴花 第二十一章 执子之手

第四卷 红裙妒杀石榴花 第二十一章 执子之手(3/8)

,感觉到事情是和姬凤离有关的。她抖着手,将手中的卷轴展开,原来,这上面誊写着的,却是一道圣旨,不过,却是遗诏。上面有许多字,花著雨懒得去看。只看到最后写着:朕为摄政王时之王妃花氏人品高贵,文武兼修,必能克承大统,继朕帝位…

…后面还写着,她还可以再嫁,可以改国号,要文武百官鼎力辅佐她。花著雨不由眩晕,瞪大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又看了一遍,没错,就是让她继位。“还有这个,你看看。”丹泓又拿出来一卷书册,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帝王纪》。

花著雨知道这是记述历代皇帝生平的书册。丹泓翻到最后几页,让花著雨去看那上面的记述。那上面写得全是她用奇谋平定西凉,击溃北朝的功绩。姬凤离将所有的战绩都归到了她身上。花著雨再翻了一页,却是记述着姬凤离在位期间的功绩。

严格说,不是功绩,而是过错。言他在位期间毫无建树,昏庸暴虐,嗜杀忠臣,薄情寡义,罪无可恕……最后,百姓忍无可忍,推翻了他的暴政,拥立她花著雨为帝。“这,这什么意思?”花著雨颤声问道。姬凤离,他让她继位,而且,为了给她这个继位者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他不惜自贬清名,在史书上留下一个昏庸暴君的形象。

“皇上将无伤救回去后,就给他看了遗诏,让他日后鼎力辅佐你。无伤早就没有了为帝的念头,自然是欣然同意。这次我回到南朝,无伤便将此事告诉了我。我感觉,此事既然和你有关,还是应该让你知道。所以,便央求无伤将这份遗诏默写了下来,拿给你看。

皇上是要你做女帝,要将这天下还给前朝,他根本不会在乎你是前朝人。”丹泓低低说道。“姬凤离怎么了?”花著雨脑中疾如电闪,便感觉到姬凤离有事,不然,他不会写这样一份遗诏。她眯眼再看了一遍遗诏上的日期:太平元年四月十八日,子时。

四月十八?花著雨仔细回忆,这才惊觉四月十八是姬凤离登基的日子,登基的当晚,他便写好了遗诏。花著雨慢慢站起身来,一张脸早已经褪尽了血色,浑身颤抖不已,一手扶住身旁的桌案才站稳。胸口气血翻腾,气息阻滞,竟是无法喘息。

“带我去见他!”她冷声说道。丹泓被花著雨的样子吓住了,她心疼地说道:“将军,你怎么了?”她的话还不曾说完,花著雨已经夺门而出。丹泓来时坐的马车正停在庵门外,她径直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向禹都而去。甚至,没有顾上去告诉住在山下的平、安、康、泰。

一路上,她一言不发。马车车帘遮住了外面的风景,而她丝毫没有看风景的心情。人一旦心有挂碍,就什么都入不了眼,入不了心。不知走了多久,当马车停下来,花著雨掀开车帘走出去时,天空阴沉得看不出是晌午还是傍晚。

有雪花从天空中飘落下来。一片,一片,又一片……每一片,都好似飘飞的利刃,刺痛她的眼,刺痛她的心。风凛冽,雪纷飞,树上与地上渐渐白了一片。她驻足,看清此处正是桃源居外的桃林。在春日,这里一树树的胭脂火,似要拼却一生一般盛放。

如今,花落成泥,枯枝上落满了白雪,到处白茫茫一片,很美丽,美丽得令人心中顿生凄凉,美丽得令人担忧,似乎随时都会消融不见。丹泓命马车将她送到这里来,难道说,姬凤离住在桃源居?穿行在桃林中,一步一步走得很快,林子里很静,只能听到她的脚踩在雪上沙沙作响。

经过湖畔时,忽闻缥缈笛声,遥遥飘来。熟悉到骨子里的曲调,在漫天飞雪中听来,却是说不出的凄婉和悲凉。转过几棵桃树,便看到闪着雪光的湖面。鹅毛般的雪片,在乍起的风里,如蝶般旋转飞舞。他凝立在湖光雪色之中。

白雪浸染下的身形那么消瘦,宽大的袍袖随风轻舞,衣袂飘飞,似乎整个人随时都能被风吹去。那背影透着深入骨髓的萧索和冰冷,让她的心霎时间痛了起来,双脚好似被定住了一般迈不开。雪花,随着婉转缠绵的笛音飘零着。

花著雨默立良久,抬足缓缓向他走去。笛音骤止,他头也不回,冷冷说道:“说了不要来打扰朕,没听到吗!”令她刻骨铭心的声音,带着沉沉的清冷,悠悠传了过来。花著雨心中一痛,脚步顿了顿,继续向前走去。“怎么,当朕的话是耳旁风…

…”他霍然转身,却在看清来人后,身形陡然一晃,话语戛然而止,凤眸中一瞬间布满复杂情绪,有惊,有喜,有痛。花著雨凝视着他,心中忽然大恸。姬凤离,他这是怎么了?从未想到,几月不见,他的面色竟苍白若斯,衬着一袭白衣,竟是如此清冷,如此憔悴。

两人目光痴缠,似乎经历了一番沧海桑田,再也不愿移动半分,似乎要将彼此的容颜刻入心底,永不磨灭。姬凤离犹若恍惚了一般,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她身前,颤抖着伸出手,手指抚上她的面颊,轻柔地一寸寸抚过,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在怀里。

两人在风雪中紧紧相拥,很久很久,谁也没有言语。雪花在两人身旁飞舞,风在两人身旁萦绕。此刻,这个世上除了彼此,再也没有旁人。“我在做梦吗?”他哑声说道,伸指撩开她额前的碎发,手指挪移,轻抚她的眉眼。“不是做梦,是我,我来了。

”花著雨以一种狠绝的姿态,紧紧抱住他的腰。姬凤离忽然浑身一震,伸手一把将她狠狠推开,冷声喝道:“走开!谁让你来的!”花著雨踉跄了几步,方稳住身形,再看他时,却见他大力喘息着,一丝血迹从唇角蜿蜒淌下。“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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