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府前道:“洛小姐,年将军丧生雪山,这是他的遗物。”布包解开,犹带血痕的铁剑引入眼帘,宁渊却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淡淡的瞥了赵南一眼,道:“因何而亡?”“雪山隧道里,北汗人太多,为了保护顾先生,年将军被压在倒塌的雪山下…
…”他话还未说完,宁渊已经抬步朝门口停着的黑棺走去,一副完全不信、懒得再听的模样。“洛小姐!那不是年将军的……”见宁渊已走到棺木前,赵南一急便喊道:“那是家兄的棺木!”抬头见宁渊有些暗沉的神情,急忙道:“我刚入城门,还来不及回赵家,只是此剑乃顾先生所托,所以…
…”青年的声音微抖,脸上也现出了惨白的神色来。围着的群众一听皆是哗然,宰辅赵家只有一个独子,如今而亡,岂不是无子承家!“那年俊呢?”清冷的声音入耳,凛冽肃杀,赵南察觉到周身一阵冰寒,顶着压力艰难的道:“年将军当时隔爆炸的地方极近,我们只找到了这把剑,想来应该是…
…”尸骨无存。无论赵南如何努力,都无法在面前女子幽深的眸色下将这句话说完整。洛府门外一片安静,众人皆是闭气凝息,只有府门边上的司宣阳觉察到宁渊微微变白的面色,心一凛正准备上前却陡然愣住。玄白的身影自他身旁而过,虽步履虚弱看来却极是郑重,那人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停到神情幽深的宁渊面前,接过赵南手中的铁剑,轻轻道:“宁渊。
”一声低唤,明明极轻极浅,但宁渊却陡然清醒,抬眼望向面前之人,神情慢慢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