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额头上都沁出了冷汗,忙跟着跪下一齐认错。宁渊说的没错,因着年俊的死,他们一路兵行险阻,若不是北汗的骑兵在宁都城外折损颇多,再加上元离有心将兵力南调通运河,否则……他们绝不会如此简单就进入到北汗腹地。
“百里和清河起来吧,至于小皓,跪到明日大军拔营。”宁渊清冷的吩咐了一声,抬步走了出去。看到宁渊走远,百里询拍了拍封皓的肩,道:“师父是在担心你。”封号点点头,‘恩’了一声,望向门外的眼神带了几分愧疚:“百里,我知道,时我让姑姑担心了。
”“也不全是。”清河摸着下巴凑了过来,‘啧啧’了两声:“还记得刚才在城外叶帅是怎么说的?‘一个棒槌一颗糖’,我看……咱家小姐是听进心里头去了。”百里询和封皓抬头望向完全一副高深莫测模样的清河,低头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