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噎着,“漂亮叔叔和娘说,你要是再想不起来,就和你和离,给我找后爹……”裴文宣一看李曦哭,一听李曦说的话,顿时大怒。他还活着呢,竟然就有人这么觊觎他的妻子,欺负他的女儿!是可忍孰不可忍。裴文宣抬手取了墙上的剑,一把拔了出来,扭头看向李曦:“走,爹带你寻仇去!
”话音刚落,一个在架子上被剑戳到摇晃许久的花瓶晃晃悠悠,“啪”的一下砸到了裴文宣头上。李曦面露震惊,大喊了一声:“爹!”裴文宣醒了。他躺在床上。想起自己做过得一切后,他觉得生无可恋,他完了。过了许久,他听见李蓉进入房间得声音,他顶着被包裹着的头,艰难爬起来。
等李蓉推门进去时,就看见裴文宣头顶白布,跪在搓衣板上,直接叩首,真诚疾呼:“夫人,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