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更是惊诧,偷眼往车里打量,忽然发觉那女子身上盖着的衣裳竟是虞军的军服!他再看那开车的年轻人,身上只穿了件浅色的军装衬衫,亦是虞军的服制,那女孩子身上的衣服应该就是他的了。那人又细细看了一遍手里的通行文件,虽然上面的签字印鉴都明白无误,但仍觉得此事太过奇怪,一边迟疑着将文件叠好递回去,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请问尊驾是?
”霍仲祺接过那张通行证件,却不答话,倨傲地在他脸上扫了一眼,便摇上了车窗。那人愣了愣,快步回去虚着声音问瞿星南:“您好歹给我交个底,这事可有点儿玄乎,通行证件是督军亲自批的,可是上头只有一男一女,您二位…
…”瞿星南耷着眼睛把烟磕在车窗上弹了弹烟灰:“我是来送客人的,送到这儿就回去给督军复命了。”那人似乎是稳了一点,却仍是不放心地追问道:“您这送的到底是什么人啊?”瞿星南冷厉地盯了他一眼:“我敢说,你敢听吗?
”那人一怔,旋即赔笑道:“我就是随口一问,随口一问。”说着,便跟前头的士兵打了个手势,那边的人立刻动手去撤路障。瞿星南见状,将车子掉头停在路边,看着霍仲祺的车子缓缓开了出去,忽然对郭茂兰道:“你得跟我回去见总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