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一转脸出了门,立刻就换了端正肃然的神气。这人太下流了。可这是别人家里,他们怎么能?但愿沈姐姐昨晚醉了也还没有醒。她蹭在枕头里摇了摇头,转眼间见自己的衣裳连袜带都叠在床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脸上又烧了起来。
好容易整理妥当,深呼吸了两下,还是觉得颊边发烫,却是不能再耽搁了,刚一推门出来,就听见一声招呼:“你醒了?”正是沈玉茗上得楼来,手里端着一盆清水,里头还浸着轻红艳粉的花瓣。顾婉凝本来就有心事,乍一见人,越发不好意思,笑意里便带了赧然:“沈姐姐,麻烦你了,昨天真是不好意思。
”说着,便去接她手里的水盆。沈玉茗甜笑着一让,端了进去:“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我也不知道这回的酒后劲儿这么大。”一边拿了东西给婉凝洗漱,一边问,“我看你脸这么红,还难受吗?”顾婉凝正撩了水拍在脸上,听她这样问,忙道:“没有没有,我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