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借给你,你还嫌弃?”祛……邪?嘴角抽了抽,花春干笑两声,正想说你才像个最大的邪呢,结果头顶上就是一松。乌发挣脱开束缚,瞬间倾泻在池水上,她一怔,抬头看向皇帝。花京华的头发还从未放下来过,就算知道她是女儿身,皇帝也没见过她丝发披两肩的样子。
这一抬头,宇文颉整个人怔了怔,接着眼里就开始冒起了小火苗,一簇一簇的,亮闪闪的。与束起头发不同,此时此刻面前的这人显得柔媚极了,眉宇间的英气消失了个干净,整个人又柔又软,配上那无辜的眼神,让人有十分强烈地想侵犯的欲望。
“皇上!”花春慌了:“我…那儿还疼着呢!”开什么玩笑,还来?总得给一段时间休息吧?“疼?”宇文颉皱眉,伸手摸了摸她:“朕不是已经很温柔了么?”温柔个P!花春咬牙,那只是男方的主观感受,她疼!很疼!起码要休息半个月那种!
“咱们先说点别的。”她结结巴巴地道:“您把我带回宫,是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