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将会被人带回燕京。接下来便是查探襄阳城的驮萝从何而来,姜梨倒不是很担心查不出人来。叶家的确没有必要自取灭亡,洗清冤屈是迟早的事,加之唐帆现在已经偏向于姜梨一边,佟知阳那头的外室又在手上捏着,倒不用很担心。但叶家的声誉现在已经被破坏得十之八九,这样一来,即便洗清冤屈,叶家也不可能恢复到昔日的荣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怕日后百姓们对古香缎会望而却步。和叶家人一同回到叶宅,关氏和卓氏听完整个过程后,皆是惊诧莫名,谁也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驮萝花来。“有谁会害咱们家?”卓氏不解,“叶家一向与人为善,天灾人祸的时候还派人施粥,不曾与人交恶,谁会用这么恶毒的法子败坏叶家的声誉?”“或许是旁的布料商。”关氏道:“古香缎的生意做得一家独大,难免惹人眼红。”“要真是眼红,也不必选在这个时候。”姜梨道:“叶家前两年时生意更加鼎盛,这些年将其他的生意搁置,专心织造一面。若是想要对付叶家,前两年就开始了,偏偏选在叶表哥刚刚入仕的时候……”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叶明煜看向姜梨,道:“阿梨,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害世杰?”叶世杰是叶家唯一入仕的男子,叶家将来的凭仗,事关叶世杰,所有人都严肃起来。“也不是害叶表哥。”姜梨耐心地解释,“叶表哥刚入仕,得了陛下看重,他所处的位置就很重要,也许有人想拉拢,也许有人想打压。如果叶表哥孑然一身,反倒不好左右他的想法,但叶家就不一样了,如果有人想要利用叶表哥,从叶家下手是最稳妥最有利的方式。”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这些事告诉叶家人。敌明我暗对叶家来说并不好,不如摊开来,让叶家有个提防,免得日后想岔了方向。叶明煜拍案而起:“什么东西,这件事是有人故意做的,就为了让咱家牵制世杰?”“明煜舅舅,这只是我的猜想,”姜梨摇头,“具体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现在咱们在襄阳。不过也不用着急,既然背后之人想要陷害叶家,现在叶家跳出圈套,对方没有得逞,自然会露出马脚,到时候循着蛛丝马迹,总能看出一些端倪。”“表妹,表哥知道这件事么?”叶嘉儿问。“知道。”姜梨道,“我在信里除了让他给织室令写信,还与他说了自己的猜想。但世杰表哥如今在燕京城,就算看在父亲的脸面上,便是有人想做手脚,也不敢明目张胆。世杰表哥很聪明,会权衡好一切。”“多谢你。”叶如风生硬地道谢,又道:“但是你让人打着姜首辅的名号,姜首辅知道了,真的不会出问题?”他不肯叫姜元柏姑父,生分地用着姜首辅的名字,内心也十分复杂。他很讨厌姜元柏,但平心而论,这一次如果不是用姜元柏的名号镇着,事情断然不会这般简单,佟知阳不会有所顾忌,唐帆也不会这么尽心尽力。“放心吧。”姜梨微笑,“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官已经当得这么大了,有这样的名号不用,岂不是白白浪费?”况且,这只是一次小的预演,此事过后,姜家和成王终究会对上的。她只是让这件事提早到来而已。
织室令调派官的到来,让叶家的人心下稍稍安慰一些。驮萝的出现,也让案子的进行有了明确的方案。三日后,叶明轩和叶明煜被放了出来。唐帆带来的人彻查了整个叶家的织造场,并没有发现驮萝花的痕迹。织造场的织女们个个都被检查了个遍,并无任何疑点。不知道唐帆是如何与佟知阳交涉的,叶明轩和叶明煜暂时回到了叶府之上。家里的主心骨回来了,叶家人都很高兴。知道此事都是姜梨周旋的结果,就连一向谨慎的叶明辉也终于对姜梨敞开了心扉。叶明辉叹道:“阿梨,这一次叶家有难,多亏了你。我原本对你还有诸多考量,现在看来,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对不住。”他竟对姜梨长长地做了个揖,权当赔礼道歉。姜梨连忙侧身,表示不敢受,笑道:“明煜舅舅这样说可就吓坏阿梨了,本就是一家人。倘若我娘健在,知道叶家有难,也不会袖手旁观。当初我年纪小,受他人蛊惑,伤了祖母和舅舅们的心,现在想来也万分惭愧,舅舅们愿意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我已经很感激了。”她不居功,不动声色地提起叶珍珍,再委婉地对当年之事进行解释,一番话说下来,叶家哪里还会和她有隔阂。叶明轩道:“当初的事也怪不得你,你年纪小不懂事,我们做舅舅的却不是小孩子,偏还虚活了这么多年,受了奸人挑拨,让你小小年纪就在姜家周旋,还被那女人……”他倏然住嘴,生怕触及到了姜梨的痛处。叶家人想得也单纯,这些日子和姜梨相处,姜梨温柔可爱,怎么看也不是能做出杀母弑弟之事的人,定是被季淑然给陷害了。“咳咳咳,”叶明煜摆了摆手,担心姜梨伤心,将话头岔开,道:“不管怎么说,大哥二哥现在平安归来,总是一件好事,咱们得好好庆祝吧。对了,你们既然回来,什么时候张罗着让阿梨见见娘啊?耽误了这么久,这还做不做正事了?”“对,”叶嘉儿也想起来,“表妹应该去见见祖母了。”叶明煜和叶明轩没被衙门的人带走之前,姜梨就该去和叶老夫人见面的,但因为佟知阳的举动,不敢让叶老夫人发现叶家的变动,便暂时搁置了此事,一来二去耽误了这么久,姜梨回襄阳都快一月了,连叶老夫人的面也没见着,前面是叶家人的故意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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