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微微笑:“没有,只是总觉姑娘你看眼熟,可又时想不起肖似何人……”冉冉点了点头:“我长俗了些,爱跟人碰脸,自然跟很多人肖似。”沐清歌正要说话,却看见苏易水已经站在了薛冉冉的身后。“你来此有何贵干?
”苏易水开口问道。沐清歌看苏易水的脸,慢慢说:“我有些话要私下要问你,不知可否随我去望乡河边?”似乎是怕苏易水又要回绝,她又急急补充道:“事关灵泉,并非你我私事。”苏易水眉眼未动,想了下,转头对冉冉道:“饭菜若好了,你先吃,不必我。
”向尊师重道的冉冉连忙道:“那我会给您留饭,过会,锅里的腊肉芙蓉水蛋才能好,我也给您留。”苏易水点了点头,冉冉赶紧跑去屋里给师父拿披风,并替师父披上——望乡河边风大寒凉,虽然师父已经是半仙体,是穿暖和些总没有错。
且师父身材高大,配这件加了狐皮镶边的斗篷,仙飘飘,俊帅塌糊涂。冉冉觉师父既然要跟沐师尊起,说不定要再续前缘,聊聊溪瀑佳酿类的往事,自然要穿衬头些。沐清歌在旁看这师徒二人,心里总有种挥不去的不舒服感。眼前的这对看年纪相当,男的高大英俊,女的个子小巧依人,哪里像师徒?
倒像是小媳『妇』在送新婚的夫君出门……这个薛冉冉年纪尚小,完全没有张开的样子,『迷』恋俊美的师父也是合乎常理……不过她太了解苏易水了,眼高于顶的个人,爱慕他的女子甚多,最后也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情。不过眼下,灵泉的下落最要紧。
出了院门,沐清歌默默跟在苏易水的身后,二人皆有根基,脚下生风,不会便来到了水声阵阵的望乡河边。沐清歌试探问道:“你应该知道我以前在这里藏匿了封印灵泉的寄魂石吧?”苏易水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既然是你藏匿的,我如何知道?
”他也不答,只是将问题抛甩了回去,滑如水中游鱼般让人抓握不住。沐清歌干脆挑明了道:“秦玄酒已经跟我说了,还说你也直在找,你先到此地,应该了解更多。我从树上转生后,忘掉了许多事情,所以我希望你帮我找回灵泉,免再次酿成人间惨剧。
”苏易水这时抬眼,看沐清歌,略带嘲讽道:“阁下不是有当今圣上撑腰吗?且九华的弟子也尽是供你差遣,何必寻我这个山野人来搅合?再说了,阁下的事情,与我何干?”听了他这话,沐清歌忍不住会意笑:“你不高兴了?
其实我跟苏域不过是合罢了。他虽然是人间帝王,是在我修真人看来,也不过酒肉皮囊已,在我的心里,他如何能和你相比?”说到这,沐清歌忍不住低头看向水面,水中倒映的女子面容姣好艳美……上辈子,正是这张与肖似的脸『迷』
许多男人为倾魂,不惜赴汤蹈火。这是让多少女人艳羡嫉妒的脸啊!且这也是苏易水喜欢的……“此间人,你也不必强装冷漠,别人不知,可我知道你是对我有情的……只是我那时身边仰慕的人太多,时忽略了你,也伤了你的心…
…”说话时,她又往前了几步,差点直直倒入他的怀中,她半扬起头,眼中含泪道:“只有身逢低谷,才知人心真假,我魂飞魄散时,只有你愿意舍弃切换我转生,我便是不成仙,也绝不再辜负君意……”说完,她便倾身欲献上吻,却被苏易水猛地用力推开。
力大,害沐清歌差点跌落到了望乡河里。苏易水后退了两步,看望乡河,语平平道:“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你也说是上辈子了。既然你能侥幸重活,便要好好珍惜,毕竟也曾有人盼你好,甚至不惜用命来救赎你的罪过。”苏易水这话说不假,沐清歌当初魂飞魄散际,她收的那些草包弟子个个哭是肝肠寸断,宛如了至亲爹娘般,甚至有人当场割血剜肉,是为了给沐清歌续命重生。
苏易水更是献祭了自己大半的修为,才堪堪换回没有散尽的游魂。可正是他如此牺牲,才让她笃定,他心里有沐清歌。是如今苏易水的意思,似乎是平账两清,从此以后,恩断义绝,再干系。沐清歌猝不及防,被他推开,时也狼狈很。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他脸冷淡,深吸了口,突然换了轻快的语道:“你如果这般想,那也不错,不过……你其实已经知道了灵泉的下落了吧?”苏易水师徒前曾经夜里出城,朝城前行,然后又在天亮时回来。秦玄酒笃定说,他从来没有跟人说过这个秘密,先前也只有苏易水问起过。
依苏易水的聪慧,从那莽夫的嘴里到了蛛丝马迹后,自己推敲出了灵泉藏匿处也不可能。且秦玄酒也说了,他当初去找寻苏易水,是上辈子的沐清歌再三嘱咐过的。想到这,沐清歌放柔了声音道:“易水,你也知道这灵泉反噬的厉害,它不该出现在人界,你当初不也身受其害?
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掌控它,所以你还是将它交给我来处置吧。不然若是被正道知晓你私藏灵泉,我先前的遭遇,你应该最清楚了。”这话看似关心,是若细细品啄,便语带威胁了。大有你若不帮我拿到灵泉,我便说出去的架势。
苏易水听了这话,突然嘴角含笑转头看向了她。平日里冷淡表情的男人,旦笑开,往往带让人难以招架的魅力,犹如冰河解冻,雅莲吐蕊。她的印象里,从来没有见苏易水这般冲她笑过,不由也晃神呆愣了下。在这时,苏易水俯身过来,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你胳膊上的红线,应该快要缠绕上肩了吧?
若是再耽搁些日子,你要变成行尸肉,只能任魏纠折磨了。”沐清歌的原绯红的脸下变苍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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