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犹如翩然惊鸿一般,在半空中跳跃飞舞。屠九鸢甩动几次长鞭,都不能挨近这小丫的身子,不由得心一恼,干脆扔掉了长鞭,抽出了腰间的双刺,准备近身跟这属泥鳅的小丫搏杀。可是当她举刺袭去的时候,竟然发现这丫扭转身子,双腿劈开,两手作势,使出了魏纠独门的霹雳空斩。
赤门的弟子都知道这招式的厉害,击中非死即伤。屠九鸢来不及思索,下意识地便往旁边一躲。冉冉抓住这一空档,高声猛喝:“摆阵!”这次高仓和丘喜儿没有拉胯,迅速就位,摆出了降魔阵。虽然此时没有二师兄,但是三人也可形成“品”字,默念口诀之后,立地生根。
其实冉冉方才急中生智,学的是魏纠当初在魔藤林子与苏易水搏斗的招式,空有其形,并无什么威力。但是她天生记好,只看了一眼,竟然学得惟妙惟肖,足可以狐假虎威。屠九鸢也是闪避了之后,才猛然领悟到这一点。她两次这丫诓骗,一时间恼羞成怒,鞭子再次袭来时,经痛下杀手。
不过苏易水亲自摆布的阵,看着平淡无奇,却攻守兼备。这几个菜鸡在望乡河历险之后,一门心思钻研阵,小有成就,如今实战之下,竟然应从容。屠九鸢再次甩起鞭子,可就算鞭子密如雨点也泼洒不进来。可是冉冉心知,自己受伤的胳膊支撑不了太久,一旦她倒下,这阵就破了,到时候他们三个一个都活不成,所以…
…她绝不能倒下!屠九鸢也注意到了她胳膊上逐渐扩大的血渍,知道她是弱的一环,所以集中攻向冉冉,立意要将这小丫击溃。看那个胳膊伤得很重,她年纪又小,按理说这的关卡应该一脸的惊慌。可是屠九鸢在不断疯狂攻击的同时,发现这小丫脸上的表情竟然逐渐变得刚毅,尤其是那一双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凌然冷意…
…盯看久了,竟然勾起屠九鸢有些不太愿意想起的记忆……好像她曾经跟拥有同眼神的人如此鏖战过,而她败得溃不成兵,匍匐着求饶……想到积郁难耐之处,真叫人发狂,屠九鸢突然咬破舌尖,使出了魔修也不会轻易使的魔体散功大,自损一层功力来激发身体所有的潜质,短时间内功力暴涨一倍,便可速战速决!
这一次,西山的三个虾兵蟹将再也抵挡不住,冉冉屠九鸢一口魔血迸溅了眼儿,一时睁不开眼,立刻一鞭子给甩飞了。屠九鸢发出一声狂笑,再次举刺朝着小丫的心脏处扎去……可就在她快要挨近冉冉之际,突然一阵迅猛的力道袭来,震得屠九鸢飞身而起,重重落在了地上,嘴冒出汩汩鲜血。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苏易水一脸暴怒,犹如天神般突然而至。而此时冉冉体力不支,再也支撑不住,颓然从半空落下,正好稳稳落入了苏易水的怀抱。屠九鸢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再次苏易水一掌劈来,刚刚损耗了一层功力的她甚至来不及招架,就再次震飞了出去,当一口口鲜血喷涌而出时,屠九鸢心知灭口的任务就此功亏一篑了,她受了重伤,也不敢恋战,赶紧带着随从疾驰而去。
丘喜儿定睛一看原来是师父面『色』铁青地抱着小师妹,顿时带着哭腔道:“师父,您总算来了!”苏易水没有搭理她,伸手点住了冉冉止血的『穴』位。冉冉此时有些失血过多,费力睁开眼睛,师父喘息着说:“师父……二师兄赤门下了阴招,正在镇子的槐树胡同第二个院子…
…”听到冉冉费力说话,苏易水的语气分不友善:“闭嘴,不赶快调息止痛!”冉冉很听话,干脆连呼吸也不调整了,直接脖子一歪疼昏了过去。这一昏过去倒也省事,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就躺在热汤馆房间温暖的窝,受伤的胳膊也经包扎妥当,虽然有一丝丝的痛,但是看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起码她可以伸胳膊去『摸』枕边装着地瓜干的布袋子。这些地瓜是她从翠微山上拿下来的,乃是酒老仙的赠品。那些符调息过气候的土地长出来的地瓜特甘甜,不但适合酿酒,特适合晾晒地瓜干,咬一口既有嚼劲又唇齿甘香……
就在这时,端着稀粥进来的丘喜儿进来,一看到她醒了,顿时一脸惊喜地放下粥:“小姑『奶』『奶』,你可总算醒了,你可知你睡了多久?”冉冉想了想道:“昏睡了能有三四天吧?”丘喜儿没想到她居然能猜出来,佩服之余,说:“正好三天呢,不过你怎么猜出来的?
”冉冉指了指嘴的地瓜干:“没有上次吃的那么温润了,估算变硬的时间,差不多就是三四天……快些拿粥过来,我感觉好饿!”这种吃货估算时辰的本事也真是无人能及了。可惜丘喜儿压根没心思佩服冉冉,一边扶起她喂粥一边说:“你这一睡,都赶上天上一了。
这人间经翻天覆地了!”冉冉真的饿了,一边吃一边示意师姐再卖关子了,赶紧说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丘喜儿便从说起。这第一件就是那师父真是吓人,抱着负伤的她一路疾驰,而且是弑神附体,佛魔挡路皆杀。那几个寻不到踪迹的赤门追踪后来又折返了回来,正撞在了火山口上。
丘喜儿回忆,当时的场面分惨烈,师父大开杀戒的时候,魏纠那种开膛破肚的残暴都算是小场面了。“手撕活人啊!而且没落地就烧成了灰烬!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几个赤门的门徒连个渣都不剩……”丘喜儿忍不住又连打两个冷颤,接下来便说起了另一事情:“二师兄一直泡在水缸受刑,师父说要散尽他的筑基,将他撵出师门…
…”冉冉抬,微微瞪大了眼睛。原来冉冉昏『迷』以后,苏易水立即带着她折返回茶茗山。而二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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