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和高仓也很兴奋,跟着师父去惯了穷乡僻壤降妖除魔,这次总算能去天下最鼎盛之地,感受下里霓裳,夜市千灯的热闹繁华了。不过当他们终于来了京城外,却被迫在京城外小树林里歇宿的时候,三个徒弟的美梦稍微那么一丝丝的破灭。
丘喜儿犹不死心地:“师父,我们今晚就歇宿在这?往前走一走就入城门了,而且城里应该也便宜的客店,花不了个钱的……”二师叔在树下的地上铺了草席软垫,苏易水盘腿坐着,吩咐道:“你们个,自寻了细软的树枝睡下,若是掉下来,就罚写一百遍轻身诀。
”这些子来,高仓和丘喜儿的轻身术也展速,不过整宿睡在细软树枝上还是很些难度的。不过师父的吩咐,他们也不敢反驳,冉冉带头第一个跳了上去,选择的是一棵松树,虽然枝繁叶茂,可都是针叶尖尖,若想睡在上面,无异于睡在针板之上,比师父的要求更难。
丘喜儿和高仓看冉冉主动给自己加了功课,更不跟师父讨价还价了。于是他们各自选了棵枝叶还算结实的杨树跳上去,不过师父吩咐了必须在细枝上,自然要挑着树梢来睡。不过了夜里,两个人便发现自己决策失误了。杨树的枝叶固然结实些,可是那树也高啊,一不小心摔下来时,叫得真是一个凄惨。
在丘喜儿又一声扑通惨叫声里,冉冉猛地睁开眼睛,朝着京城的方向望去。只见京城上空黑云遍布,电闪雷鸣,似乎要阵雨来袭。转头看向树下时,发现师父也没睡,正定定地看着,也不知方,他盯看多久了……当发现冉冉转头看他时,他调转清冷的目光看向了京城方向。
想师父不知看了多久,冉冉的耳根微微些发烫的感觉,了化解些尴尬的氛,清了清嗓子,小声道:“师父,这雨怎么下得这么蹊跷,偏偏只城中下雨,而城外却是朗月星空?”苏易水没说话,只是目光深幽地看着京城的方向,然对冉冉说道:“不专心睡觉也该罚,写二百遍轻身诀!
”“……”冉冉只闭上眼,专心睡觉。不过只过了一会,古灵精怪的少女突然又睁开了眼,直直望向师父。师父然还在看!这一次,被抓个正着,苏易水躲闪眼也来不及了!两个人在月夜松林中,一个树上,一个树下,四目对,半响无言。
最竟然是冉冉先躲了,在树梢上慌忙转身,想避开师父些炽热的眼。结扑通一声,冉冉也“哎呀呀”地从树上摔了下来……第二天起身,在河边洗漱时,丘喜儿还很欣慰。昨晚掉下来三次,大师兄掉下来四次,而冉冉这么优秀的人也掉下来一次呢。
的修比上不足,比下还是余的。就在这时,师父拿出了二师兄上次送来的六个小罗盘,这一看就是曾易师叔的手艺。他们每个人都一个。因串了链子,挂在脖子上就像大吊坠的项链。冉冉发现这个很像当初在望乡关时,秦玄酒拿着的那个。
只不过这个小了很多,式样更精致。苏易水告诉他们,这个能预测吉凶。若是罗盘『乱』动的时候,就代表魔物靠近,须得加倍提防。丘喜儿表示不解:“我们去的又不是穷山恶水,而是京城繁华之地,须得用这个吗?”苏易水却没回答,径自朝着京城方向走去。
个徒弟赶紧跟上,只是冉冉低头看着脖子上挂着的罗盘时,心里顿生淡淡的不安……苏易水还算残存师的人『性』,晨起入城,请了三个一夜没睡的徒弟去生记吃的水煎包。冉冉发现,沐仙师在吃喝这一方面还是很靠谱,三年老摊生记的水煎包鲜美得想叫人吞舌。
不过发现师父并没吃,只是在一旁默默替夹着包子,还给调蘸料汁。醋是苏易水方在隔壁百味斋沽的小坛陈醋,只加半勺,辣油三滴。调配精准,完全按照《玩经》,堪比配毒的架势。摊子的老板年近五,对这种自带一坛醋来蘸取包子吃的客人倒是多看了眼。
等他们吃完了算账的时候,老板还乐呵呵道:“以前也客官带着百味斋的醋来吃包子,我想想……像是二多年前,一个美得像画儿似的大姑娘,啧啧啧。人美不说,出手也阔绰,吃饭时,给的打赏就是一片金叶子呢!足金的啊!
该说不说,小姑娘你也长得美甚,又这么会吃,跟那位小姐一样,都是仙样的人物啊!”说完这话,老板眼巴巴地看着结账的薛冉冉,指望着也给些赏钱。毕竟百味斋的坛封醋可不便宜,那是专供给京城贵人的,一坛子就要五两银子呢。
这么讲究吃喝的,说不定是哪个宅门里跑出来的小姐,肯定是要给赏的。结冉冉伸出了空空的手爪,很是抱歉地说道:“八盘包子,六碗鸭血鲜汤,我方给了你半两银子,你还得找我五钱。”老板的脸微微一垮,尬笑着找了零钱。
冉冉不是不想大方些,可是西山灵犀宫的门规就是艰苦朴素,像老板说的那类吃一顿包子就打赏一片金叶子的奢靡行,简直可以原地逐出师门了。冉冉知道那老板说得是谁,大约就是沐清歌本人了。再想想沐清歌本人的歹毒算计,冉冉时候真是觉得前世的沐清歌和现在的沐仙师完全是两个人。
以前仙样的奇女子,怎么现在心思变得如此不堪?不过想沐清歌当初跟现在的皇帝苏域过从甚密,背靠苏小王爷,自然是大把的钱银可以挥霍了。他们西山现在的花销,可都是师父看诊赚取的辛苦钱,自然要像二师叔那般精打细算,锱铢必较了!
刚从包子铺里出来,丘喜儿拉着大师兄去买糖人去了,而二师叔和大师叔则被师父吩咐去什么巷子料理他们要在京城落脚的地方了。冉冉跟在苏易水的身,正准备再逛逛时,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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