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仓也想到盼了一个月的师父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认他们了,听了师弟的风凉话后,他气得嚎啕大哭:“你才是弃徒呢!我们又有触犯门规,凭什么赶我们出来?”白柏山不服气:“你和丘喜儿可都着了魔花的道。
这跟我被诱『惑』有何区别?都是心智不坚的明证!也够格被扫地出门了!”这下子,丘喜儿也跟大师兄一起哭了起来。这时,身后的大门开了缝,几个惊喜转头,以为师父不忍叫他们回。可是『露』头的师叔却一脸歉意道:“那个…
…你们师父坐了,嫌你们太吵,以都赶紧走远些吧。现天黑,茶馆酒楼都烊了。镇里的客栈应该也客满了。实不,你们城西破庙里生火避避雪,等雪停了再找客栈……”听听,这像是亲师叔能说出的话吗?一直沉默的冉冉却开口说道:“我们走吧,师父刚从阴界回来,正需清修。
”此时雪已经越下越大,西山四个弃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丘喜儿抹着泪说:“冉冉,我们真破庙里过夜吗?”“哪里需破庙,都跟我走吧。”这时,他们身后传来声音。冉冉他们回头一看,原来是十四师叔曾易追撵了出来。
“我五马镇还有一家『药』,你们跟我那暂住吧。”听了师叔的话,四个乖乖跟师叔了镇东的『药』。这里虽然比马小了些,但是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曾易让伙计准备被褥,给几个孩子安顿好后,看冉冉一副无精采的样子,趁着只剩下他俩时开口宽慰道:“你也知道你师父中了邪符,就不怪他了。
他若一直不好,我送你回跟你爹娘团聚。你原不也跟我说,想早点学成下山,侍奉爹娘的吗?”冉冉沉默地桌边给师叔倒了一杯茶,突然开口道:“阴界时,魏纠说我才是沐清歌,师叔你知道这里的原委吗?”说完这话,她直直看着曾易,而曾易的表情则如抹了浆糊一般凝固住了。
过了片刻,他终于红着,慢慢放下茶杯,然后扑通一声给冉冉跪下了:“师父,徒儿不孝,一直不曾与您相认,请师父责罚!”冉冉问这话原本就是试探,也许那魏纠是胡说八道呢,她总不能魔头的话当真吧?她万想到,师叔听完了这话的反应居然这么大,这么实诚地跪了自己的面前。
冉冉吓了一跳,连忙也跪下,搀扶起师叔:“十四师叔,您这是干嘛?岂不是折杀了我?”可是曾易就是不肯起来,涕泪纵横道:“师父,魏纠说的都是真的,您才是西山沐清歌,我们的师父。至于现那个,不过是个假货罢了。
这件事我知道,苏易水也清楚。只是他怕您背负前世的责任,不愿告知您,而我也觉得让您这一世平安幸福,比什么都强,我们擅自主张,还请师父您责!”冉冉连连劝了几次,都劝不动他。只能叹气又坐起,看着跪地上的曾易,自己的脑袋也嗡嗡作响。
这阴界一遭,竟然阴阳颠倒,师徒错『乱』。她一时间心里也是『乱』糟糟的,总静下心来慢慢理出个头绪。曾易哭着认完了师父,又不放心地叮嘱:“师父,您如今的灵力还不能跟苏易水相比。他现忘了前尘,恍如刚入师门的那会儿,就是个混蛋小子,您可万万不能他的面前表『露』
身份,不然的话,他恐怕会翻脸不认的!”冉冉眨了眨,又问:“也就是现的那个沐仙师……才是沐冉舞?”曾易点了点头,叹气道:“师父,您……可万万莫像以前那般心软了……”冉冉却苦了一下:“师叔,您还是别这么唤我了,我现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如何做您的师父,让听见,会觉得怪怪的…
…”曾易连连点头,不住称是。其实他看来,苏易水忘了恩师沐清歌其实也是件好事。他俩之间就是孽缘一段,若是分开各自安好,也算是幸事。现苏易水有些六亲不认,对他也冷冷的。对冉冉更是恍如陌路,若苏易水总想着收了冉冉的修为补自己的结丹,那可就糟糕了。
现灵泉的事情已经结束,再呆这里也有益处,他不如带着师父尽早离开,远离前世的是非恩怨……曾易如此算,以第日天亮就让小厮点囊,准备离开。可是收拾一会的功夫,羽童又来找,说是苏易水让曾易过,询问托付他的产业。
如今曾易名下大部分的产业,其实都是当年苏易水隐居西山前托付给他的。他不过是个代管罢了。现苏易水突然唤他,显然是想收回他的产业。曾易觉得无谓,反正他这些年的积蓄,也足够孝敬师父的,保证能让师父衣食无忧。
若不用点那些产业,他也落得轻松。可回到马的时候,他看见那个英俊清冷的男正坐自己的桌前,对着满桌的小玩意皱眉。这桌子上有草编的蚱蜢,刚刚做了一半的纸灯笼,还有两个零嘴小笸箩,里面是放了一个月,有些发硬的地瓜干和其他的小零嘴。
苏易水直觉这些都不是自己摆弄的东西,可是羽氏兄妹却笃定地说,这些的确都是他亲手放上的。包括那记录做灯笼步骤的手札,也的确是他的笔迹。这真让有些发恼,苏易水怀疑自己以前的日子被下了降头,不然为何会做这么闲极无聊的事情?
当曾易走进来的时候,苏易水长臂一挥,桌面的上的东西都扫落到了一旁的簸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