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有没有进去你的话?”若是她信了沐冉舞的花言巧语,她敞开了村门的话,只怕整个村的人都要遭殃了。就在苏易水和薛冉冉离开村不久,沐冉舞带着人连夜赶到了穷奇村。整个村因为防备水魔,晚上都会有人轮值。不过那看守之人跟周飞花去运过石灰,认得沐冉舞。
到她拜访,也毫不怀疑,立刻就要开村门,搭木板让人进。沐冉舞悠哉立在村门口,略显鄙夷的看了看那铺满石灰的沟渠,又不动声『色』的打量周遭的地形。就像薛冉冉意料的那样,她也很满意此处偏僻的地形。就算整个村的人发生异变,暂时也与外界联系不上。
以沐清歌与周飞花的交情,她想要取得周飞花的信任,简直易如反掌。虽然她也可以直接打入村中,但若不能费吹灰之力就制服这些渔民,那岂不是更轻松?这般想着,沐冉舞微笑着准备踏步进村。可是没想到那栅门只开了一条缝,立刻被一只手按合上了。
原周飞花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村口,可是她却阻止了轮值的村民开门,只是抬眼隔着栅栏上下打量着门外的女,并没有久别重逢的欢愉感。沐冉舞觉得周飞花躲在这个穷乡僻壤,应该不到赤焰山上她的真面目被揭穿的风声,所以放心地微微笑道:“在镇外你时,不及跟你说话,如今得空,便这穷奇村找你了,怎么?
不请进村坐坐吗?”周飞花这时开口道:“当时闻你向打有没有到王遂枝的下落,还说他叛出师门,做了逆不道的事情,他……现在可被你找到?”沐冉舞眼底掠过一抹不耐烦,复又微笑道:“自然是找寻到了,这等背叛师门的逆徒若不惩治,岂不是他徒弟一个坏榜样?
”周飞花道:“王遂枝为人势力,贪图银,当年他在樊爻战前曾贪墨了军饷的事情,便可知他的人品,这样的逆徒,你不会轻拿轻放吧?”沐冉舞知道王遂枝当年好像曾贪墨过军饷,与周飞虎的父亲结下梁,所以便顺着周飞花的话茬,叹了一口气:“知他不成器,如今他也是自作孽不可活,自有法治他…
…飞花,你还要跟隔着沟渠说多久,可不可以移开栅门让进去?”周飞花的脸上显出一抹晦暗难的表情,最后抱拳冷冷道:“天『色』晚,村定下了夜不开村门的规矩,一个外客不好破例,还请你先回去,待日再去镇上亲自拜访。
”沐冉舞此可不是会客友的,镇上的米铺里的伙计还有王遂枝他,只怕后日中午便可异变成功。到时候十余个水魔冲破米铺跳入水中,只怕让整个镇上人心惶惶。她当然不会再回镇上。现在夜『色』正暗,一会到了时,就是下符最佳的时间。
所以她不想再跟周飞花废话,突然飞身跃起,打算冲过沟渠围栏冲入村里。只是没想到,当她飞身而起时,竟然撞上了隐形的灵盾,一下将她反弹了回去。沐冉舞落地后,绝峰上的转生树便枯萎而死,她没有转生树裨益滋养,现在功力不如从前。
被这霸道的灵盾反弹回去后,竟然硬生生吐出了一口血出。她心里一震:什么人在此地设下了这么霸道的灵盾?难道……早知她要吗?苏易水在临走前设下这灵盾,为的是防止江边的水魔反扑。不过他这灵盾在村寨口留了一处缺口,供村民日常进出。
毕竟村寨里的人日还要外出营生,只留这一处缺口,把守起也容易些。沐冉舞好死不死地非要越栅栏而过,自然是受力反弹受伤不轻了。她心知不能硬闯,立刻眼里蓄泪,柔弱道:“飞花,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被那些水魔吓破了胆,连这个老友都不认了?
”周飞花死死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当年王遂枝私吞军饷之事的底细,约只有沐清歌和知道,他虽然喜欢钱财,却并非贪心之人。当初吞了军饷,在是想要阻拦沐清歌参战。他这个人有奇能,能看财运,更能看到人的生门与死门。
所以他看出了樊爻一带是沐清歌的死门,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甘愿背负贪财的罪责,也要阻止沐清歌前往樊爻……他看得不错,沐清歌的确是在距离樊爻不远的绝山被害,他当时还自责自己的法力不够,看不出更具体的位置,不然一定可以救下师父…
…”说到这,周飞花缓了一口气,苦笑道:“可惜他并不知,不是他的师父沐清歌不相信他的话,而是他的师父抱持着必死之心也要改天换命!当时沐清歌与独饮时,还笑着道,有此孝敬的徒儿,她这一生不枉矣,只可惜师徒之缘如此浅薄,若有生,她一定要好好教导他成就道…
…可是现在你却如此恨责王遂枝,只因为他拐带走你几个刚入门的徒弟……如此小肚鸡肠,你根本就不是沐清歌!”了这话,沐冉舞这才知自己在何处出了纰漏,她忍不住哈哈哈笑:“你一个两个的,都是沐清歌长,沐清歌短?
行了,知道她比任何人都要好,完美得让人简直喘不上气儿。她徒儿,朋友可真是无可挑剔……可是她是怎么的?可是她的亲妹妹!她知不是修仙的材料,根基平庸得叫人不入眼,却强拉着入了修真之门,从此日日被人比较嘲讽,抬不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