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臣扑通就跪下了:“主人,我这辈子都要守在您的身边!就是撵我,我也不走!”说完之后,又是另一失声痛哭,俨是忠犬要被抛弃了的呜咽惶恐。羽童嫁人到底是喜事一桩,让西山众人紧绷了许多的神经也可以稍微松懈那么一下了。
冉冉还带着师兄弟们亲自下山为羽童采买嫁妆还有喜被一类必须要准备的东西。不过当他们返回西山的时候,却山路旁窜出血葫芦。众人以为又出了什么魔物流窜到了西山,登时唬得纷纷往后跳。可是冉冉却看清楚了,这人……
不是空山派的温纯慧长老吗?她是空山在温红扇之后,掌握门派大事的长老。当初冉冉在高坎得回被盗的马时,曾经跟这位温纯慧打过交道,觉得这位长老与元人之流并不一样,为人也还算秉。此时她浑身上下都是伤口,显是九死一生。
冉冉口问道:“温仙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如此狼狈?”此时温纯慧刚刚喝了一口丘喜儿递来的水,后抹了抹脸上的鲜血,颤音说道:“三大门派几近覆灭,精英弟子一都不剩了,报应……难道这是报应?”当围剿沐清歌时,她也在场。
还记得那满身火红的女子伫立山顶,眼看着围剿她的三大门派,朗声说道:“我沐清歌无愧天地,尽心解救苍生,只是诸位中有人蓄意蒙蔽,不辨是非,我虽无畏生死,却怕诸位此后当受今日被愚昧之苦,到时候,恐怕天下道倾巢覆灭,不复存焉!
”那时,沐清歌字字句句,言辞凿凿。可是急着剿灭魔女的众人,谁都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没想到她这类似诅咒之言,竟在二十多之后,慢慢逐一应验。此时温纯慧看着沐清歌转生的薛冉冉,悔恨交加,一口气眼看都要接续不上来了。
冉冉连忙塞给她一颗安魂丸,总算是暂时稳定了她的心脉。不过冉冉并没有让人将她抬到山上去。为听温纯慧说,她此前曾经与梵天教经历了一场恶斗。梵天教那么邪门,谁也不敢保证温纯慧有没有中招,身上有没有什么邪物。
所以冉冉觉得还是暂时将她安置在山下的茅草屋里,比较稳妥些。等苏易水他们过来时,温纯慧也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她之前的遭遇。原来就在各地的魔物盛行的时候,三大门派之人又起了振旗鼓之心,毕竟之前的几次邪交战,三大门派不断损兵折将,名声岌岌可危。
所以他们三大门派一商量,由着元人牵头,决定趁着剿灭魔物之际,振山门声望,顺便再招收一批可造之才,延续山门香火。原本这般设想也是不错,那些魔物虽厉害一些,可都是阴界之物,古籍上都有记载。若是小心防备,也无什么可怕之处。
万一打不过,逃跑起来,也比与魔教将军垒要来得容一些。抱持着这般打算,三大门派的清剿旗帜高高挂起,一路也算是高调。可是当他们三大门派汇聚起来,准备擒拿在蟒山为恶的九头怪蟒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那九头怪蟒为在当地吃人,身形变得硕大,在山林里无所遁形,原本很容易找到。
当时元人有意让他的九华派拔得头筹,所以在砍伤了那蛇的尾巴之后,觉得十拿九稳,便将当地的府衙州县的官员找来,在山下摆了看台,请官员欣赏他们这些道降魔伏妖的英姿。同时还买了许多鞭炮,雇了铜锣鼓手,准备屠杀了怪蟒抬下来时,敲锣打鼓,燃放鞭炮,做足了天下英雄的气势。
这些都是元人的主意。他也听闻了西山降服水魔的事情了。明明是提振名声的好事,却让西山几不通人情世故的,做得一团糟。明明都已经降服了水魔,将它们交给当地的官兵接受庆功表彰便好了。结果西山那帮子蠢货,竟为要解救几魔的村民,硬生生地将官府得罪了遍!
最后好像当地的百姓们也怨声载道,私下里埋怨着西山将那些中邪之人放下来,也不知以后他们会不会再次魔。元人也算是西山的“蠢笨”里充分地吸取教训,绝不做费不讨好的事情,便做足了表功课。可是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时,元人和其他两大门派的人也没有想到,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那条原本已经要束手就擒的大蛇,居如吸了仙丹雨『露』一般,突身暴涨,犹如冲天巨龙,当场吞噬掉了好几三大门派的弟子,吸取了他们的修为之后,那九头怪蟒背后甚至生出了纤薄而巨大的翼翅,整条巨蟒腾空而起,遮天蔽日。
当时元人就知道,自己偷鸡不成,要反蚀一把米,当即也不顾山下被他扯来看戏的那些官员们,便要自己借着土遁逃跑。他被斗得狼狈,还没来得及逃走的时候,魏纠领着赤门之人及时赶到。魏纠现在与苏域合作愉快,跟三大门派的心思一样,也是趁此机会打算做一做道的行当,为赤门扬名,顺便吞并三大门派。
所以就在元人他们搞砸了屠蟒大场之后,魏纠犹如神兵天而降,以拔山兮气盖世的手法将大蛇的九脑袋全都剁了下来。原人命人准备的那几挂鞭炮,连同喧天锣鼓也全成了为赤门魏尊长庆功的余兴了。三大门派的懊丧自不必说,原本是准备『露』
脸的,没想到『露』的全是腚。不过元人的脸皮一向够厚,自居乃是他们三大门派打下了基础,才让赤门最后临门一脚摘桃,跟那魏纠皮笑肉不笑地互扯皮。寻常的蛇类,也可以称得上全身是宝,这九头怪蛇的全身上下,更是有修炼『药』
的材料。元人不想魏纠独占,所以在那磨牙讨要东西,妄图分一杯羹。温纯慧是要脸的,跟怪蟒搏斗原本就败得狼狈,怎么好意思留下来分东西?所以她也没等魏纠出言嘲讽,便领着自己的弟子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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