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苏易水的身体应该化为焦炭才对。为何他现在是简单受了些伤,却并无么大碍呢?再想到这个凡人,当初竟然能将沐清歌的魂魄引到树上重生,『药』老仙更看不透这个依附在虎身上的男人了……因为苏易水的身体遭受雷电的重击,所以虎身上的元神需要尽快回到身体之上。
是当元神归附的那一刻,被雷击的钝痛感立刻侵袭而来,本来应该陷入昏『迷』的男人立刻疼得闷哼声。冉冉眼里含着热泪,心疼地拉拽住他的手,一点点地给他的伤口上抹上缓解疼痛的清凉『药』膏。魏纠在苏易水的身侧转了好几圈,似乎在掂量着时弄死宿敌苏易水,得手的把握有几成,还有结盟决裂的利弊。
薛冉冉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就知道魏纠这个大尾巴狼在打么主意。所以她立刻抛摔一记惊雷,搅『乱』了魏纠的鬼主意。她将里面的情形简单说了一遍。当说到本该坐化的盾天已经成魔,而且是梵天教背后的主脑时,所有的人都闻之『色』
变,就连那几位仙面面相觑,漠然离世的脸上终于起了些表情变化。魏纠斜眼看着那几位神仙,冷声道:“位列仙班的神却自甘堕落,搅合得界不宁?难道诸位就没有一点察觉吗?”『药』老仙神情凝重,突然开口道:“我记得当初盾天坐化的时候,四值功曹的四座日晷突然消失不见,难道…
…是被盾天给取走了?”四值功曹是掌管时间的神灵,他四个日晷有调拨春夏秋冬的四时交替之能。当初四个日晷不见时,四值功曹着实慌了一段时间手脚,最后用了同样可以掌管时间更替的烛龙之眼才勉强应付去。若真是如,盾天当初的坐化是谋划了许久的阴谋,他如今修筑的骨塔是四座,正好对应了四个神晷,如一来,果然有逆转时光之能!
当『药』老仙这么一提的时候,其他神仙纷纷动容。其两个面面相觑之后,立刻转身折返回了天界,向上神禀报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们几个是小小的下神,遇到这等大事是做不了主的。而『药』老仙,还有之前动手教训魏纠的那个白发老仙则留下来继续监视空山的情形。
据『药』老仙所说,其他的山头是天雷滚滚,这个盾天仿佛自带解本尊之能,同时现在四个山头上都有护盾,抵挡万劫天谴。苏易水这时似乎缓和了很,在很长时间的沉默不语后,突然慢慢起身开口问道:“除了万劫天谴,有没有其它么能解骨塔的法?
”『药』老仙叹了一口气:“这样逆天之塔,我未曾见,如何能知破解的法子?如今能等上神回话,看看能不能想么应对之策来。”如今之能如,所以他们在空山之下耐心等待。『药』老仙的仙格还算不错,在等待的闲暇清除空山四周的黑雨之泥,还为那些受伤的百姓救治了伤口,伸手拂『药』
到病除,自然引得百姓们连连磕头,要为他以后盖庙修筑真身。不真正的神仙似乎并不贪慕人间香火,而是挥挥手消除了那些百姓的记忆,让他们转身回家去了。据『药』老仙所说,成为了神之后,若是人世间有太惦念他之人,其实对于神仙的修为来说是一损耗。
毕竟太俗人相求的执念太盛,要有所回应,若是所求太,要终日忙个不停。大数人升仙,除了追求永生之,更的是内心的一份宁静,若是把神仙当成了县老爷,整日忙碌着升斗小民的鸡『毛』蒜皮,岂不是自添烦恼?所以许人飞升之后,甚至舍弃了姓名,追求毫无执念的至纯之境。
薛冉冉在一旁听得有些目瞪口呆。显然这些真正的神仙,她想象救苦救难的神仙想去甚远,有些挨不上。再想想那些总是烧香拜佛麻烦神仙的人,许神仙正咬牙切齿地接着香火,坐在洞府里骂娘呢!苏易水的身上在涂抹了『药』
膏之后,虽然缓了疼痛,但是伤口愈合的速度却很慢。修真之人惯常的迅速恢复的法子在万劫天谴的惊雷下似乎并不管用。太阳还没落山时,又下了一场大雨。薛冉冉怕雨浇到了苏易水的伤口,所以选择了一处山坡的矮树,用自的灵力架起了灵盾阻断大雨,然后将正昏睡修养身体的苏易水移到树下。
之后,薛冉冉默默坐在了他的身边,看着对面空山阴云下的骨塔神。不知了久,苏易水终于清醒,慢慢睁开眼睛,伴着滂沱的雨声,看着身侧默默静坐的姑娘,他坐在了起来,顺手将搭在自的身上的披风披到了她的身上,低声道:“在想么?
”冉冉转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伸手搂住了他的胳膊,低低说道:“我在想,盾天若是真的逆转了时光,改变了世事,你我是不是许就不会再相见?”这等逆转天命的事情,若是发生改变的话,怕要牵一发而动全身,会引发连环的反应,到时候世事巨变,她和他不是巨变下的两粒微尘,许就错,成为永远不会相见的陌生人…
…想到这些,冉冉的心里难免些惆怅。苏易水似乎并不喜欢她的假设,是轻轻捏住了她的手,然后低声道:“放心,他不会得逞的……”听着苏易水坚定的语气,薛冉冉难得的彷徨顿时烟消云散。她提振起精神道:“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他都不知道我当年收下你们这些徒弟有么的不容易,所以谁别想让我重来一次!”这话听得苏易水眉头一皱,再次响起这个小妖女当初使诡计收他为徒时的顽劣样子。他忍不住沉声问:“就是舍不得徒弟?”薛冉冉歪头看着他,有些不确定:“当然,少一两个徒弟行,许你…
…没遇到我会更好……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苏易水扯进了怀里:“劣根难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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