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晔霖嘴角轻扯,“年纪来了都是如此,我已经经历过一次,大庆朝还能安安稳稳传到现在真是奇迹。”“师傅……”“无需叫我慎言,我不惧那些。”顾晏惜不再说,他不知道师傅曾经有过怎样的过去,大抵是不愉快的,不然不会孤身一人终老,不会对皇上如此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