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旗,就是白旗!”
霍老太说道这里看了我一眼道:“只要摇晃此旗,就意味着奉王旨意,各家的冤亲债主,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杀人取胆,不受天道谴责,所以人们总常说贡院里年年闹鬼,并不是空穴来风,上千年在贡院里赶考闹鬼死人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而且这面白旗本就有着沟通阴阳两界之用,再加上上面沾染着数个朝代的帝王之气,可以堪称是一件中宝。”
我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没有一面小小的白旗竟有这么大的来头,不禁问道:“是不是用此旗杀人,就不用顾忌因果或是冤魂的报复?”
霍老太点点头,“正是。”
“可是这面旗子和我爹又有什么关系?”我还是不解道。
霍老太冷笑一声,缓缓开口道:“因为这面白旗,还是开启罗刹城的钥匙!”
“真有罗刹城?!”
我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霍老太,张大了嘴,不可思议说道:“我爹真在罗刹城?”
“如果告诉你的那人没有说谎的话,恐怕这面白旗目前就在你爹的手上,而你爹,正身处罗刹城之中。”
霍老太出口惊人,还等我开口,就接着叹了口气说:“八爷为了进罗刹城几次险些丢命,况且就算了进了此城,漫漫九狱九泉路上,没了可以趋煞招魂的白旗,也是寸步难行,现如今被你爹抢先一步,自己又在黄河身遭不测,除非是有金门插手,不然以老索头儿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怕是不能拿他怎么样。”
“九狱九泉?它和罗刹城是在一起的?”我诧异道。
可是霍老太好像对九狱九泉忌讳莫深,只字不提。
我见此忍不住又问:“那八爷为什么对罗刹城这么执着,以他的本事都差点几次丧命,里面究竟有什么?”
霍老太摇了摇脑袋说:“不知道啊,十八年前八爷曾进去过一次,可回来之后却差点丢了半条命,要不是老婆子手中刚好有百草之王替他续命,恐怕这个世上就再无八爷这个人了。”
“又是十八年前,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都非要瞒着我?”
我感觉压抑极了,真相明明就在他们的口中,只需要只言片语便能将事情解释清楚,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肯告诉我,这让我感觉心情无比堵塞,想要大声嘶吼,将心里的郁结全都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