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在屁股后面一边追一边狂笑,我敢不敢回头,只听得身后一声声绿竹断裂声不绝于耳,心中开始疯狂思索对策,眼下其他人都还处在观望阶段,只有这个司南一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想必也是叶千仇为这场大戏提前安排好的配角,只要能降服住他,就不怕其他的几位大掌舵不动摇。
正跑着,只见眼前除了一片只能容一人侧身而过的密林,当下不再犹豫,加快了脚步直接就一脑袋冲了进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耳听得一声木头断裂的巨响,转过头,只见司南那只漆黑的手掌化掌为刀,一击穿透大腿粗的树干,接着反手想要将树干拉断时,我冷笑一声,猛地止下逃跑的身形,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手上发力,握紧了腕子反方向一拧,耳边厢便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骨骼断裂碎响,和随之而来从树后发出的惨叫。
可就在我继续发力想要趁势将他手腕就此掰断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头顶上传来一股子劲风,一道及其危险的气息瞬间将整个人笼罩,本能地手一松,卯足了劲儿快速闪到一边,接着回头,就看见在自己刚才所站立的位置出现了一个人,叶千仇。
叶千仇站在那里岿然不动,冷漠地看着我说:“在我聚龙山庄,还是收敛点比较好吧?”
第二百二十四章 木棉花
“收敛?”我冷笑道:“刚才他要取我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收敛?”
“点到而止,是你太过分了。”
叶千仇说着将手搭在司南的腕子上,轻轻摸了摸,却突然目光一狠,只听到又一声骨骼清脆的“咔嚓”声,司南在树后嚎啕大叫,接着猛地一收手,身影便出现在了树缝间,捂着胳膊咬着低声道:“你够狠。”
我冷笑一声,看向叶千仇说:“我娘呢?”
“你娘?”
叶千仇阴鹜地一笑,转身就朝着竹林外边走。
我急忙跟在身后,赶等到了湖畔,也没有看到娘的身影,却见叶千仇负手而立,淡淡道:“诸位,刚才此子的身手想必你们也看的清楚,短短不到不到半年的时间,能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变成两招就折断鬼手司南赖以成名的右手,恐怕你就算是吃了灵丹妙药,也不会增速于斯吧?”
看着众人怀疑的目光,我冷哼了一声说:“所以你还是想说,我这身本领都是在黄河古道中所炼就而成?”
叶千仇没有说话,感觉着四周变得愈加贪婪的目光,我咬着牙说:“俗话说祸不及家人,你无端拿了我娘,到现在都生死未卜,不顾怎么样,这也说不过去吧?”
“我不拿你娘,你又怎么会乖乖跑到这来,跟诸位大掌舵当庭对峙呢?”叶千仇笑道。
“不错,白少主,叶老大这也是为了整个偏门着想,那黄河古道说到底也不是金银珠宝,仙丹妙药,吃了用了就没了,何必藏藏掖掖不肯与诸位分享,这未免也太过于自私了吧?”
“我觉得叶老大做的没错,而且我相信叶老大的人品,只要你肯定带我们进入到黄河古道,他自然会放你娘出来,而且我们可以把整个偏门的家当全交给你,就算你用不上,分给子嗣或者是亲朋好友,让他们给你修庙塑身,在人间留个香火岂不是一件快事?”
“白小友尽管放心,如果届时叶老大还不放人,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
看着众人激昂慷慨的神情,我笑了笑说:“是不是如果我今天不讲进入古道的法子告诉你们,或者不带你们进古道的话,你们是不肯放我走了?”
大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之中的贪婪,却是以表默认。
我点点头,继续道:“其实告诉你们也无妨,但是在此之前,你们必须答应我个条件,不然的话我大不了死在这,反正看你们这年纪,要不了几天也会下来陪我,黄泉路上也不会太过于孤单。”
“但说无妨!”
“嗯。”我满意地点点头,深吸口气道:“很简单,今天你们谁能将我娘从叶千仇手里救出来,我就带谁去,决不食言。”
众人一下子冷愣住了,没人开口说话,眼神在我跟叶千仇只见来回瞟荡,显然是在衡权利弊,一时间拿不定注意,毕竟黄河古道谁也没有见过,只是让他们坐享其成的话个个都求之不得,但是为了一个如此虚无缥缈的传说,去得罪偏门中势头最盛的索命门,显然不是那么划算。
而叶千仇脸上的表情也明显有些僵硬,阴冷地盯着我,咬牙切齿道:“你够狠。”
我笑着说:“你怎么和司南说话一个样,难不成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么?”
接着看向众人踟蹰的模样,我摇摇头道:“以后这偏门干脆改名叫索命门好了,数位大掌舵加在一起竟然连一个叶千仇也不敢对付,还绿林江湖,说出去也不怕人耻笑。”
“可是仅凭你一张嘴,就像让我们自相残杀,未免也太小看了我们了吧?”邱水在这时站出来说道。
我点点头,目光看向众人,说:“有谁可懂医术?”
“老夫略懂一二。”
人群当中,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弯腰弓背,缓缓走出,看向我说:“老夫虽然手上功夫不如各位,但是论起治病救人,恐怕还是堪得上粗通皮毛,不知白小友身患何种顽疾,不论今天你道不道出那劳什子古道,看在同门份上,老夫都愿意出手相帮。”
那老者人还未近,鼻子里就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重要味儿,正寻思着他是谁,就听邱水在一旁说道:“东方老前辈,您这把岁数就不要过度操劳了吧,再说以您木棉花的称号,当世医者中,您要只是粗通皮毛,恐怕普天之下,就没人敢说自己可以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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