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默契地没有开口说话,就一直任凭着二爷爷撑船在黄泉河中穿梭,仿佛一直看不到尽头,来来往往的巡河阴兵不计其数,拦在河间的哨卡更是数不胜数,俨然一副风雨将至,大厦欲倾的景象。
黄泉河上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也分不清白昼黑夜,众人就像是在传说中的忘川河上飘荡,生无定所,死而飘零。
“九泉河口到了。”
二爷爷淡淡的话语将我从沉思中惊醒,发现乌篷船稳稳停在河面,河两岸雾气朦胧,也分不清是到了哪里。
可是再顺着水流往前看,只见再往前不到十米的距离,是个巨大的河口。
打眼一瞧,九条河流在此汇聚,浑浊有别,水势同差,全都汇聚在了眼前这个足有两个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河口当中,却互不相搅,井然有序地朝着汇进了一条长河,缓缓流淌至天际。
二爷爷站在船头,手中握着船蒿说:“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有些眼熟?”
我木讷地点点头,口中呢喃道:“三岔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