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不能拿咱们白家怎么样,爹死不要紧,只要你还活着,就不愁没有给爹报仇雪恨的那一天!”
我看着爹满脸一心求死的神情,心口宛如被利刃剐割,咬着牙说:“爹,如果在里面的是我而不是你,你会就这样弃我而不顾,独自偷生么?”
爹的手脚被四根铁链牢牢定死在牢房中间,衣衫褴褛,蓬头垢发,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半晌无语。
“爹你放心吧,既然我能走到这儿,也一定能救你出去。”
说罢蹒跚着步子来到旁边的牢房门前,刚要开口,却发现这间牢房的大门有些特殊,和关着爹的那间不太一样。
条条只有小拇指头般粗细的黑石条将整个牢门布的严严实实,勉强能伸进去一个拳头的缝隙里,漆黑一片,牢房内完全陷入黑暗,看不见任何人的踪影,并且找了半天,竟发现这间牢房只有封口,没有大门,似乎没打算放里面的人出来。
“你要我做什么?”缓过神来,我冲着牢房里闻到。
“只需要借火一用。”
火?
我愣了愣,回头看向红鲤,就见她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火折,轻轻吹着之后递到我手中,小声说:“小心点。”
说罢迈步刚要来到我身边,就听牢房里的人说道:“我不希望待会儿在地上看到第二个人的影子,时间已经要来不及了,大家就别耽误工夫了。”
红鲤的脚步微微一滞,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我低声说了句“给我吧”,手中握着折子来到牢房门口,泛黄的火光点亮了周围的环境,也让冰冷的监狱多了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