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颜色,一愣神,转过头回去看,就发现镖船行驶过的水面,流有血迹!
从船舱里渗出来的!
我将船蒿扔给江老大后飞身钻进船篷来到货仓,才发现从尸体里流出来的干涸血迹,因为早上的水汽潮湿,又变成了液体,顺着货仓夹板里的缝隙正一点点的往下淌。
“老大,他们追来了!”
正看着血迹发愁,耳边厢就听见江老大的惊呼,我急忙提剑又冲了出去,就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十数艘载满士兵的快船,正朝着镖船步步紧逼而来。
“往前面的镇子还有多远?”
我盯着后面的船目不转睛道。
可江老大却说:“不知道啊,目前我所掌握的灾后古道状况也就到了云溪,再往后是一片空白啊。”
我深深吸了口气,攥紧了手中的长剑,在将那些追来的船拉的离开出口有一段距离后,一抛黑剑,轻轻喝了声“剑去”,黑剑就像是久未饮血的猛兽,发出一声愉悦的欢鸣,以雷霆之势在空中划出一道黑影,直直地朝着船队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