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门口等着她了,见到她时,就说道,“我打听过那个叫黄泰豪骨灰安置的地方了,你要去看看么?”
白小西抬眼看了看韩诺,点点头。
随后,韩诺又带着白小西绕道,到了H市西北郊的公墓处,找到了黄泰豪的坟墓。看到照片上笑的灿烂的小男孩,以及墓碑上的立字后,韩诺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小男孩找到白小西——原来是独一处那个经理的儿子。
这时,突然身旁站着的白小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地程度让韩诺不由地皱了皱眉,扭头看她,却见白小西漂亮的眼睛里,竟然落下滚滚的眼泪出来。
韩诺一惊,赶紧扶住她,问道,“怎么了?”
白小西抿嘴摇了摇头,然后指着黄泰豪的坟墓说道,“他的鬼魂已经不在了。”
韩诺皱眉,“什么意思?”
白小西几乎哭出声来,好一会儿,才强压着情绪说道,“看遗留的痕迹,应该是那晚为了保护我,魂体消耗太大,已经投胎去了。他,黄泰豪本来是想最后再看看他爸爸看到日记后的模样后,再去投胎的,都是因为我……”
韩诺明白过来了,见白小西满脸的内疚,眼泪也止不住,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
白小西知道哭也没用,所以也就哭了一小会,就压住哭声,推开韩诺,说道,“我们去找他爸爸吧,我要把日记本交给他爸爸。”
韩诺点头,带着白小西离开这所公墓,又来到独一处。
正赶上中午的时候,独一处的经理黄承铨本来以为韩诺带着女朋友又来吃饭,正笑容满面地想迎着两人进酒楼,却没想到白小西首先就递了个东西给他。
黄承铨愣了愣,接过白小西递过来的东西,低头一看,立刻眼睛就红了,抬头看白小西,“这……你是从哪儿拿到的?”
白小西没吭声,韩诺说道,“去你办公室说吧。”
黄承铨死死地捏着日记本,赶紧带着两人就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迫不及待地又问了一遍白小西。
韩诺没等白小西张口,就说道,“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找到的,我随便查了下,发现者写日记本的孩子就是你儿子,正好今天顺便过来,就给你送过来了。”
白小西知道韩诺不让她说话,是不想让自己的经历,吓到黄承铨,所以配合地没有开口。
黄承铨红着眼看韩诺,“谢谢韩将军,谢谢!”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翻开日记本,开始看了起来。白小西就见这个几十岁的男人,在打开日记本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就已经被泪水盖满了脸庞,有些不忍心,扭过头去。
韩诺看了看白小西,又转头对黄承铨说道,“陆军总部有设立一个基金会,听说你儿子是得了一种少有的心脏病去世的,我准备把你儿子的这种病,也提到基金会的救助项目里,尽量多帮助一些有同样情况的孩子们。”
黄承铨抬头,忙不迭地对韩诺致谢,“谢谢韩将军,谢谢,真的太谢谢您了,谢谢……”
韩诺倒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带着白小西离开了独一处。
见白小西还是闷闷不乐的,就戳了戳她的脑门,说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老这么板着个脸,有什么意思?”
白小西揉脑门,反手推了一下韩诺,“不许戳我!痛死了。”
韩诺笑了笑,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说道,“中午饭怎么解决?是在这里吃,还是去别的地方?”
白小西随口答道,“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