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献,她生前死后唯一的执念,居然是个天大的笑话。荒谬,真真荒谬至极!**************“雅禁会回来的,再过半个时辰就会回来。”侯侍郎府上,天色已经发青,半夏他们已经发觉宣夜不见,这是其中比较乐观的迟雪在发话。
“我记得,你们族的雅禁,好似有个诅咒,每一世都活不过三十岁。”这个是比较悲观的幽篁。“可是雅禁现在才刚二十三岁!”“你们上一世的雅禁,死的时候甚至还没满二十!”乐观和悲观的人杠上了,四目对视,都快要挤脱眼眶。
半夏在一旁坐着,没有参与掐架,面前有一盆水,正在集中意念念迟雪教她的那个咒语。没有用,虽然水中曾经有过影像,依稀出现过一个山洞,可这里是京城,城外群山绵延,有不知多少座山头多少个洞府。三个人一筹莫展,正抓狂的时候外头有人砸门。
一点也不夸张,是砸门而不是敲门,那栖凤楼的老鸨在外面,撕心裂肺喊着:“大仙,大仙救命啊大仙!”“你确定她是鬼?”去栖凤楼的路上半夏问老鸨。老鸨语无伦次,看来是被吓得不轻,只知道颠来倒去重复:“她……她…
…她把老许头撕成了碎片……,稀巴烂……真的是稀巴烂……,她……她……她还没有影子,我……我……我……”正这么边走边说的时候她顿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一只手指着大路,全身发抖牙关打战,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半夏抬头,看见大路上只有一个女人,这时候正弯着腰,似乎在寻找什么。月这时隐进了重云,周遭无风,半夏眯起眼,正想看她到底有没有影子,那女人却已经走近,还是弯着腰,迎头便撞上了她。“对不起……”那女人抬头,头发上粘腻着一片猩红,也不知是血是肉,然而神色却是凄迷无助的。
“你有没有看见过一种铜钱?”她道,殷殷看着半夏,用手比划:“一种普通的铜钱,上面生着锈,锈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