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不过是个猎户,这琥珀巴巴地跑去害他老婆作甚。”不用宣夜开口,光是自己,半夏也能找到许多逻辑上的不通。“各有所图,也许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她想要的。”宣夜有些失神。半夏就歪了头,去看斜卧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琥珀。
尖削讨喜的瓜子脸,头发细软,身形单薄,怎么看她也不像一个心机深重的妖精。“人不可貌相。”她叹口气,还没叹完,就听见小庙后头迟雪哒哒哒跑了过来。“雅禁你来看。”跑过来他还一脸惊恐。宣夜和半夏于是随他来到后院。
很小很小的一间后院,原先大概也住过僧人,屋里横着一张土炕。一张长不足一丈的土坑,上头却是密密麻麻,摆了起码二十只各色狐狸的头。至于狐狸皮毛和尾巴,则更是散得满屋都是。一间小小的斗室,盛了几十只剥皮去头的狐狸尸首,还有在墙头不下十个血淋淋吓煞人的“恨”字。
“看来,他跟狐狸有仇,八辈子有仇。”看了约略一会之后半夏道,迎风闻着了那股血腥,不由好一阵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