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量了他一番,微微笑着道:“少侠,我家夫君略微粗糙,你千万别介意。”能拿了蓉儿的亲笔信,还能拿到蓉儿的簪子,这年轻人肯定是蓉儿的心上人,玉罗刹越看许慕辰越觉得满意,这人天庭饱满,剑眉星目,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不可多得的人才,蓉儿可真有眼光!
空空道人跟在玉罗刹身后,心中虽然对玉罗刹说他粗糙有些不满意,可却不敢顶撞玉罗刹,只能哼哼哈哈的笑着:“少侠,你没有摔着吧?”“还好还好,没有摔死。”许慕辰伸手将捆住自己双脚的那个绳套解开,站了起来,朝玉罗刹深施一礼:“您就是柳姑娘的师父吧?
”“是是是。”玉罗刹满脸带笑的望着许慕辰:“快些到屋子里边去坐着说话,瞧你一声的泥,得赶紧换件衣裳。”片刻以后,京城翩翩佳公子,已经变成了头戴皮帽,身披狼皮衣裳的淳朴猎户。屋子里挖了一个地炕,里头横七竖八扔着几块粗大的木炭,红红的一片上有淡蓝色的火苗不住的摇摆着身体,送出一阵阵温暖,让围着地炕取暖的人只觉得身上热乎乎的一片。
“蓉儿要你带这张图纸回来?”空空道人将那张图纸举到眼前看了好半天:“不就是个花瓶吗?有什么特别的?”那羽扇纶巾的中年雅士形象轰然而塌,许慕辰不可置信的盯住了空空道人,不可能他什么都看不出吧?柳蓉不是说过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难道恰恰就不知道这花瓶的奥秘?
玉罗刹凑了过去,一脸怫然不悦:“哼,人家能出这么高的价钱找这只花瓶,还为了这花瓶差点要了我的命,肯定是有什么特殊之处,你若是看不出来,便是傻子,还说自己聪明呢,我看你是自作聪明。”“阿玉,”空空道人讨好的冲她笑了笑:“你的夫君怎么会是个傻子?
等我仔细看看。”许慕辰有些不安,自己算不算在挑拨离间他们的感情?玉罗刹转过脸来,朝他和蔼的笑了笑:“许公子,你不用管他,吃点东西,都是山里的特产,京城里可吃不着。”不用管他、不用管他……许慕辰十分震惊,难怪柳蓉对自己也是这般可有可无的态度,看起来都是受她师父的影响。
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桌子旁边的空空道人,见他很卖力气的拿着笔在写写画画,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许慕辰为自己默哀了一盏茶的功夫,或许将来的某一日,他也会跟落到师爹这地步罢?他忽然想到了令人惊悚的一幕,他手里牵着两个孩子,胸前还挂着一个孩子,柳蓉笑嘻嘻的朝他挥手:“好好带着孩儿们,我趁着天黑到外边逛逛!
”这样的日子,怎一个酸爽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