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但至少你没嫌弃我。”卓浩张嘴欲辩,看了眼胡子渊,终于放弃。临走又觉得不甘心,终于弯下腰,对胡子渊道:“你这个小屁孩,都是因为你。”“别胡说!”宁悦急急打断,把胡子渊推到身后,“大人的事儿,关孩子什么!
你别瞎闹!”看宁悦真急了,卓浩才悻悻地直起腰,“不管怎么说,有事就来找我。”宁悦点点头,看着卓浩离开的背影,鼻子一酸,忍了许久的眼泪落下来。胡成三天没有回家,第四天打电话告诉宁悦去一个公司面试法务部的行政秘书,文件签好后直接寄到公司来。
最后,胡成说他很忙,最近都不回去了。宁悦告诉他面试不一定能成,不着急签字。胡成直接摔了电话。宁悦拿着手机发了会儿呆,才踱到一边的穿衣镜前,仔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电话又响了,宁悦一看是座机号,没多想,就接了起来。
“宁悦吗?我是田秋子。你把我的手机号拉黑,却挡不住座机号,对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挑衅。宁悦听着那声音,心口好像突然被狗毛堵了个严实。“我帮他融资,你拒绝签字。你刁难他,我帮他解决。宁悦,你这样做,就算有胡子渊又怎样?
我也可以生!到时候,看胡成是要你还是要我!”电话挂断前,田秋子口齿清晰地放下战书。宁悦揉着心口,沉默着。她已经有足够的冷静,来面对这些挑衅。她就像一只饥饿至极却固守巢穴的母兽。即使洞穴已经塌了一半,她不得不走到洞穴外面的时候,心里想的依然是如何回到洞穴里!
冷风吹着柔软的毛发,空气中危险的气息从背后萦绕着她,重重恐惧之下,她却依然只是想把洞穴修好。因为那个洞穴里,还生活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