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部门混饭了!”电话第三次传来盲音,宁悦站起身,抱着秦灿的电脑冲进了电梯。摁下十四层的时候,她已经做好打算,如果真的大家很忙,没人有时间修,就算哭也要哭得他们来先干这活!今天婆婆出去爬山,儿子幼儿园大班四点半放学,她可不想让胡子渊等到太阳落山!
实在不行就把这破电脑砸了,老娘不干了!推开信息部的门时,宁悦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门里面静悄悄的。白科带着耳机,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宁悦扫了一眼屏幕,想了想,走到白科身后,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然后摘下白科的耳机,对一脸愤怒的他说:“白经理,这台电脑坏了,麻烦您修一下。”“没空!”白科厌恶地推开她,重新要戴耳机,被宁悦拦住。宁悦挂上笑容,凑到白科面前,尽量柔和地说:“白经理,这是法务部秦灿秦主任的电脑,好像是硬盘坏了,但也不确定。
里面有很多重要文件,秦主任着急。”“他急,我还急呢!”白科看都不看宁悦,直勾勾地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光影和小人。宁悦看到一片刀光闪过,却没打到什么东西,四面八方已经围上来一群好像怪物的东西。“血槽快空了。
”宁悦偶尔也玩这东西,不太精通,但能看懂。“废话!”白科顾不得耳机,直接操起鼠标战斗。一拽,鼠标脱落了,“你干吗!”宁悦说话的时候把鼠标线拔了。“修电脑!”宁悦也不客气,直接把电脑放在白科桌上。“没空!
”屏幕上打出了金光闪闪的“失败”两字,白科涨红了脸端起茶杯往外走。宁悦一挺胸堵住工位不足一米宽的出口。“你以为我不敢撞你!”“你敢碰我一根毫毛,我告你性骚扰!退后!”白科嘴唇哆嗦了一下,这才看了看宁悦的工牌:“法务部”这三个字倒是清楚。
白科气哼哼地坐下,瞥了一眼秦灿的电脑,说道:“这是老电脑,该淘汰了。我们不修!”“要淘汰为什么不提前通知?”“这我哪儿知道,不是你们这些行政秘书的事儿?”白科得意扬扬地斜了一眼宁悦。宁悦笑了,柔和了口气道:“不说那些没用的。
我呢,今天必须让你修,而且,下午一点前必须修好。”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点半了,“刚才你打游戏,我正好拍下来了。听说集团那边这几天正在处理几个裁退员工的劳动仲裁,动静挺大,又拉横幅又静坐的,连董事长都惊动了。
如果像您这种上班打游戏的人都能留下来做经理,传出去,那些被裁退的员工可能会比较有说法。万一上边问起来,这种不利证据处理起来比较棘手啊!”“你敢传出去,你也吃不了兜着走!”白科脸涨得通红。宁悦立刻严肃地说,“对啊!
我是法务部的,应该维护公司的利益。那个劳动仲裁,秦主任也参与处理,怎么会外传这种东西!你有证据说我传出去吗?你呢,应该也不会外传。但是我能有的东西,保不齐人家会从别处得到。就算是个风声,也不好。我也得提醒秦主任注意一下,免得仲裁庭上被人将军,您说对不对?
”看白科脸红脖子粗,宁悦继续笑眯眯地说:“游戏做得再好,也没有现实残忍。哥们儿,先干完活,挣了钱也好买装备。”仿佛嫌不够似的,她又加了一句:“我看刚才你死的时候,好像被爆了装备?”白科几乎要揍眼前这张脸了。
两人剑拔弩张对峙时,突然旁边插进一个人:“白经理,我刚从大客户部回来,他们的电脑修好了。”白科一看是何宽,一边擦手一本正经的汇报工作。白科愣了,他不是和自己一起组队打地狱禁地吗?“你们也被爆了?”白科真是执迷不悟了。
何宽难得尴尬了一下,又一本正经地说:“啊,也不算爆吧。就是他们线路老化,然后烧了电源了。”白科恍然大悟,立刻连声说“好”。对宁悦说:“何宽是专门负责硬件维护的,你去找他吧。”宁悦狐疑地看了一眼何宽,又看了一眼一副网瘾中年大叔模样的白科,终于点了点头:“那就谢谢了。
”离开的时候,白科甚至都没有要回那些照片。宁悦怀疑自己的策略是否真的会像自己想的那样奏效?这个问题,在何宽陪她去领配件的路上揭晓了:“没用的。他老婆的三姨是陈总的表姐。别的部门也投诉过,都没用。”看着何宽修电脑,宁悦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自己还是太大意了,如果没有何宽解围,接下来硬碰硬恐怕出丑的要是自己了。好久没上班,做事都欠稳当了。打开电脑,厚厚的尘土让何宽惊呼这是带到沙漠了吗?宁悦恍然大悟,前几天听人聊天,说秦灿上个月度假是去沙漠徒步了!
这家伙,居然带着电脑去徒步!“太疯狂了!”何宽羡慕地说,“难怪大家都说秦律师留在公司屈才了!”宁悦笑了笑没接话。律师说白了就是白领里的蓝领,脑力劳动者中扛大包的。当初为了参与一个信用证的案子,她一手呕吐袋一手电脑,愣是在货轮上陪着一个主要证人漂了七天,靠岸的时候把大律师要求的文件和资料全部码齐,顺便把出海时宁死不作证的证人请上了证人席。
躺着挣钱这种事,多大的律师都做不到。聊聊说说,很快把电脑清理干净。交工的时候,两人顺便交换了电话号码和微信。“下次直接打我的电话,公司的报修电话都不管用。”何宽憨憨地说。宁悦点头,低头看看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头一次对这里有了认同的感觉。
送何宽进电梯,何宽突然说:“以后我可以帮你排队,早点买到咖啡,不用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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