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看来毫无价值,可是我却觉得它很有意义,至少它为各位创造了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能做好,我觉得也是需要付出努力的。我做我目前能做的事,是为了等我能做更多的事的时候,给自己留一个机会。”说完,宁悦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
内心也是恍然明了,除了应付千疮百孔的婚姻,原来自己对未来还有这样的期望!秦灿显然没想到宁悦会这样想。一些念头疯了一样地涌进他的脑海,明明他想劝宁悦回去带孩子,因为这样对孩子好。但不可否认,他强烈同意宁悦的观点,女人必须有自己的工作,尤其是做了妈妈以后。
秦灿叹了口气,居然站起来为宁悦倒了杯水,递给她,道:“不瞒你说,我小时候常常自己在家。我母亲也上班。当然不是什么女强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我记得别人都走了,就我自己一个人在教室等她。无聊的时候,会把整个教室的地面再扫一遍。
有一次,我把每把椅子的椅子腿儿都擦干净了,我妈还没来接我,是老师把我带回她家吃的晚饭。”秦灿看着窗外,眼睛有点涩,顿了顿,才说,“当妈妈上班很辛苦,如果没必要,还是留在家里多陪陪孩子好。”宁悦默默地听着,苦笑着接道:“如果可以,谁不希望留在家里陪孩子呢!
总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才这样做的。”秦灿并没有反驳,他当然知道母亲那样做的原因——离婚。父亲娶了所谓的真爱,母亲主动让贤,然后带着自己离开了那个家。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但他也算是默认了宁悦的说法。宁悦等了一会儿,见秦灿不吭声,但也没反对,觉得有必要明确一下:“您刚才说得对,现在这份工作,我做着的确有些过分。
我可以做更复杂的工作,可以承担更重的责任,但是,无论我出来做不做事,首先都是一个妈妈。即使我迫不得已出来,我仍然不会忘记自己母亲的责任。我需要分出更多的精力照顾孩子,需要留出更多的时间给孩子,也许这些时间和精力对孩子而言并不够,但已经是我能够给予的最多的了。
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它最适合目前的我。”好像有什么东西砰的一下击中了秦灿,一道亮如闪电的想法理清他所有的思绪:这已经是她能给予你的最多的了!你还要求什么!你还要求什么?“是你耽误了我!你自己既然没有这个能力,当初干吗要抚养我!
”曾经说过的话,终于从深渊中冲破了束缚,铁链拧成一条恶龙,在秦灿的脑海里叫嚣!那些年,那些人,那些话,那些愤怒,那些眼泪,还有绝望,都一起冲破尘封,在秦灿的脑海里复活……“不!”秦灿大喊着,努力地挣扎。
别走!听我解释!别走!我是你儿子啊!别走!你不是说好不走吗!别走!你不是说好就算全世界都抛弃我,你也不走的吗!潘洁和钟天明被宁悦的惊呼喊进了办公室,看到晕倒在工位上的秦灿,吃惊地看了宁悦一眼。还没问,钟天明已经开口:“老天,宁悦,您跟头儿说了啥,怎么能把他气晕了!
”宁悦很无辜地看了看他们俩,无奈地摇摇头:“我也没说什么啊!就是告诉他,我很想留着这份工作啊!别多说了,赶紧送医院吧!”大家谁也不敢动,只能看着宁悦去打电话。这时,秦灿忽然闷哼一声,动了动,“醒了!”潘洁惊呼,赶紧凑过去看。
钟天明站在一边嘀咕:“头儿这么想辞掉你啊!你不想走,居然可以气死他!嗯,以后,我是不是也可以学一学。”这时,秦灿皱了皱眉头,依旧没有睁眼。潘洁忽然站直了,扭头去看钟天明,钟天明奇怪地朝秦灿去看,却被潘洁按了回去!
宁悦瞅了一眼潘洁,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掏出纸巾,擦去了秦灿眼角的泪水。潘洁很威严地扫视了大家一眼,低沉而严厉地说:“我们什么都没看见!”钟天明已经看到了,立刻点点头,然后拽了拽潘洁的衣角:“都活过来了,我们先出去吧?
或者待会儿再进来?”潘洁犹豫着,宁悦看了看秦灿:“估计他也不想这样被人看到,你们都出去吧。万一不好了,我再叫大家。”潘洁还有点犹豫,钟天明已经拉着她出去了!宁悦四下看了看,倒了一杯温水,用咖啡勺舀着,慢慢送进秦灿的嘴里。
秦灿还没睁眼,整个人软趴趴的,一颗大头东倒西歪。这不难,胡子渊小时候比他软多了!宁悦先把秦灿身子靠在椅背上,然后调好椅背的高度,让他可以顺势半躺着,然后侧过头,用勺子微微用力,撬开嘴巴——秦灿并不张嘴。
宁悦觉得他应该不是昏迷的那种不张嘴,仔细观察了一下表情,仿佛是胡子渊小时被噩梦缠住的样子。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醒醒,醒醒啦。”后面本来还有一句“妈妈在呢,不怕不怕”差点脱口而出。不过,秦灿的表情已经有了松动。
宁悦赶紧舀了勺水送进了秦灿的嘴里。秦灿眼皮抖动,慢慢睁开眼。他目光迷离地看着眼前的人,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声音!宁悦见多了这样的口型,心底止不住的诧异,却清醒地意识到,对这样一个好强倔强的领导而言,最佳的办法就是装作没听清,没听懂!
“你说什么?”宁悦轻声问。秦灿眼神骤然对焦。宁悦放心了,人活了!赶紧起立,退后,做恭敬状。秦灿揉了揉额角,没看宁悦,问道:“我怎么了?”“您突然晕倒了。”“晕倒?多久?”“没多久。就一下。”“叫人了?
”“没来得及。”秦灿沉下肩膀,撑着额头缓神。宁悦松了口气,默默等待。“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