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毕竟她因为残疾既难找到体面的挣钱多的好工作,也未必能做好家里的家务。”“不会。”面对陈鸣好为人师般的“劝告”,言铭很淡然,他微微抬了头,因此虞恬得以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带了笃定和冷淡,但并无陈鸣身上那种对他人的居高临下和轻蔑。
言铭很平和,这份平和来自他骨子里的教养和底气。“育儿和家务本来就应该是男女一起分摊的,如果做你的妻子,需要一个人扛下所有的育儿、家务,甚至还得能挣钱贴补房贷,那你在这段婚姻和家庭里的作用是什么?你不觉得你更像是一个需要依附别人生活榨干别人的劳动力来供养自己的残疾人吗?
”言铭说到这里,笑了下,纠正道:“或许用残疾人形容都是对残疾人的不尊重,用残废或者废人可能更合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