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法。”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小男孩小女孩,犹自淡然补充道,“我和那个哥哥一样,对你没有很差。”吹一下手指就很好了?就不差了几乎是很应景的,一边的小女孩又哭起来。“哥哥,吹了也没有痛痛拜拜。”这小女孩,是自己的三次元嘴替了。
虞恬抱着手,用谴责的目光看向言铭。“那哥哥亲亲,亲亲就不疼了。”也是这时,小男孩拉了自己妹妹的手,然后亲了亲她的脸颊,这次妹妹不哭了,像是被终于安抚住了,乖乖地让哥哥牵着手。小男孩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脑袋,像个小大人:“你乖一点,妈妈去窗口拿药了,马上就回来了。
哥哥陪你一起等。”“你看看,哥哥哪里有这么好当的,以为吹一下就是好哥哥了。”虞恬没忍住,收回目光,嘀咕道,“有些人怎么好意思讲自己做哥哥做的很好的,还不如人家小孩子……”小孩子都知道要全方位给妹妹提供情绪价值,知道出言安慰,哪里像言铭这样,莫名其妙抓着自己手吹了下完事,连个配套的台词都没说,虞恬第一时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言铭是在干什么。
“安慰妹妹哪里有那么简单……”只是这一次,虞恬的话没能有机会说完,因为言铭的手托起了她的后脑勺,然后在虞恬震惊的目光里,那张英俊的脸便朝着她靠近、放大,然后言铭菱形的嘴唇终于落了下来。他微微侧头亲了她的脸颊。
虞恬直到被言铭放开,还处于非常混乱的情绪里。言铭刚才在干什么?他疯了吗?可被虞恬瞪着的言铭,表情却仍旧镇定自若。“我也是好哥哥。”只是虽然语气理直气壮,但言铭的内心恐怕没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因为他飞速扫了虞恬一眼后,就移开了视线。
言铭的目光像是天光未亮时山间的雾霭,若有似无,将散未散,落在虞恬的发间,拂过她的脸颊,坠在她的四周。明明主动的人并不是虞恬,但虞恬反而变成了那个手足无措感觉做了坏事的小孩子,她不敢直视言铭的眼睛,甚至不敢去看言铭的脸,她的耳朵变得很热,觉得自己犹如一棵正独自安静盛放的樱花树,突如其来言铭在树下的一阵撼动,把她的花瓣窸窸窣窣地打落,措手不及。
脸颊和嘴唇的触碰只在一瞬间。然而言铭移开脸庞时,虞恬慌乱中撞进对方眼睛里而促成的那个对视里,虞恬猛然尝到了难以言喻的心跳失速。空气变得轻飘飘的,日光沉入隐秘的角落,然而一些情绪却无所遁形。虞恬抬头,又再次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始作俑者的那双眼睛里。
好在这双眼睛的主人也几乎是飞快而心照不宣地移开了视线。“你乖一点,我去出门诊了,马上……”这双眼睛的主人顿了顿,显然本人并没有他的语气那么冷静和理直气壮,他改口道,“马上还回不来,也不能陪你一起等。”“但你乖一点,不要再弄伤自己了。
”言铭的视线看向绿植,看向门口的提醒大家安静的告示,看向门诊门口的人群,就是没看向虞恬。他憋了一阵,然后露出了投降的表情,眼神这次终于看向了虞恬,然后他又捧起虞恬的脸,亲吻了她的眼睛,像亲吻一只蝴蝶。
虞恬下意识闭上眼睛,她听到自己放大到可怕的心跳声,还有言铭轻轻的喘熄声音。她听到这个男人用略微不自然而不知所措的目光轻声道:“我同意了。”同意了?同意什么了?然而虞恬已经没有办法理性地使用逻辑思维。她觉得整个人失重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颗偏离了既定轨道的小行星,未来的轨迹突然变得无法预测。冒险冲动又无畏。保守克制又畏缩。完全矛盾冲突的情绪像是不同的颜料,调和出虞恬从没体验过的颜色和冲击。在混乱到不亚于一次宇宙新星爆炸的风暴里,她感受到言铭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我走了。
”在虞恬的目瞪口呆里,这位看似镇定自若的医生,同手同脚地走了。虞恬就这样像被施加了定身的咒语般待在原地,瞪着言铭离开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不见。然后她才想起来喝了一口可乐,像是喝下了一堆咕噜咕噜翻腾的泡泡,让她整个人内心都躁动着喧嚣起来。
言铭亲了她。言铭!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