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婆娘的钳制。被女儿泼茶痛骂都不敢教训,这心里也是窝囊极了。最后苏大爷竟然哽咽一声,当着女儿的面哭得老泪纵横。他这一哭,苏落云倒是哭不起来了。她将手帕子扔给了父亲,深吸一口气,又问:“如今榷易院的账面,可都是你在做?
”苏鸿蒙如今在女儿面前全无气场,只能老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做假账?我虽做着账面,可是还有另一位库使与我对账。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苏落云冷冷道:“做什么假账!你是嫌着被人拿的短处不够多?
你将流程给我讲讲,我再想想,还有什么补救法子。”苏鸿蒙抹了抹脸上的茶叶沫子,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太不知天高地厚。这些官账上的事情,她一个黄毛丫头,能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