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不要难过,这就不太可能。”我迟疑:“可是我喜欢庄远,他不喜欢我,我觉得也没有关系。”“所以瀛子,你是真的喜欢庄远么?”“什么?”“好了,别想这些了。”念慈无奈地笑,低声说了一句:“这些事不是我应该和你说的——”我越发糊涂了。
“没什么。有人可能也不希望你知道得这么早,这么明白。”念慈还要安慰我,远处颜昀正走过来。学长看到我们托举着重物,忙紧走几步伸手过来接,谁知手修长的手指却正好压住了念慈的头发,“哎呀抱歉,疼不疼?”“没关系。
”念慈微微蹙眉,顺着颜昀的力气,抽出发丝。这两个人调整着姿势,一起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会议室隔壁房间的桌子上。颜昀四下找寻找,“一会儿还有好多道具要搬过来呢,念慈你要不要把头发束起来?”“我没带发带。”念慈因为搬重物,脸颊泛起轻微的粉色,直起身来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手和脸。
“我给你找个能替代的东西——”颜昀突然发现中午买的蛋糕上绑着一条橙红色的丝带,伸手抽出来,“这个行不行?”“——可以呢。”念慈接过来,对着午后窗子里自己的倒影,把一条橘色的丝带高高地束在脑后,纤细的手指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法术,转瞬把过长的丝带变成了一个无比雅致的蝴蝶结,和长发一起垂落。
女孩子露出洁白的脖颈,线条细腻的脸颊。我一下子忘了方才的纠结,眼睛里冒出经营闪亮的星星:“真好看。”念慈真好看!她打的蝴蝶结也真好看!念慈笑起来,抬头,颜昀也正看过来。这个比我们年长一岁的男孩子少有地怔愣了片刻,转瞬轻声称赞道:“确实好看。
你的手,可真是灵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