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突然脚步声响,热乎乎的香气从头顶压过来,有人戳我的肩膀。我不耐烦掀开一点眼皮,顿了顿。蒋翼黑色毛衣外面是樱桃小丸子的围裙,一只手捧着一盘子茄盒站在在沙发旁边,狭长的眼睛看着我。“吃不吃?”我哼了一声。
他在地毯上坐下来,拿起一块,“凉了可就没这么好吃了。”我侧身眨巴着眼睛看他,还是不吭声。他就在我旁边把茄盒咔嚓咔嚓放进嘴里。我本来伤心,又开始生气,之后变得无力、困倦。邹航接了改刀的活儿,厨房里他们仍旧说说谈谈的,声音和味道都融进让我安心的烟火。
蒋翼吃了几口也就放下盘子,曲着一条腿,坐在我身边不知道出神想着什么。我头脑空荡荡地犯了迷糊,叫唤他的名字,“蒋翼。”“嗯?”“你下个月底不一定要走是不是?”公嗯。”“那年底再走好不好?”我又闭上眼睛,仿佛不看就不会听到他的拒绝。
但是蒋翼很快回答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