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熄火,“不了,我晚上还有会。”“那你等等我,我刚从家里回来,带了郭靖妈妈做的鸡翅,真空包装的,能冷藏好久,给你拿一些吃。”“下次吧。”他说着要坐回车里。我站在车门前,不说话了。这个人一字未留地消失两年,回来就教训我,现在这个不温不火态度更是让人恼火。
庄远抬头看到气鼓鼓的我,怔了一下。我继续瞪着他。他笑,再次下了车,“今天是真的有事,还有人等我开会。”“我问:“就几分钟也没工夫?庄远顿了片刻,只好点头,“好,那你就去拿。”“那你等在这,我很快的。”我蹦蹦跳跳回了寝室,找出一个保温箱装了满满一箱疯跑下楼,塞给他。
“都给你。”“那你吃什么?”庄远失笑。“郭靖过几天就来了,我想吃再跟他要。”我从他手里抓过车钥匙,径自开锁,“放在后备箱吧,在座位上放着不安全。”“瀛子!”后备箱打开,里面是一只行李箱。我们俩一时间都没说话。
这个人,也是刚刚从机场回来。我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他,“你不是后来回去接我的么?”庄远把保温箱放进去,起身道:“那里太偏僻了,我没敢离开,想等你出来,没想到等了六个小时。”“你——”他的手机又响起来,庄远接起来说了句:“我马上就到,半小时,你们先准备ppt——还有哪里没清楚?
好你们说——”也来不及告别,这个人跟我指了指话筒,坐回车里换了耳机,摆手关车门。我跟他挥挥手,看着车子开远了。消失两年,但是愿意等六个小时确认我安全,我似乎无法再问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不再联络了。初夏的傍晚,我拿出电话,打给念慈。
她隔了一会儿才接起来,似乎也在加班。这不是我平时会给她打电话的时间,念慈问:“怎么了瀛子?没什么事吧?”我说:“庄远回来了。”“——你看到他了?”“嗯,从机场回来的路上。”我顿了顿,“这个,是不是不能告诉明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