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还是没有人。恐怕是……凶多吉少。”找人的船工说。游船上一片哀哭。九江的总经理跟他的助理抱在了一起。生产部经理跟财务部抱在一起。小猪为了躲避厨房大师傅的菜刀,紧紧抱住了杨小珠的腿肚子。副行长过来问杨小珠:“你老板是怎么落水的?
你如实招来。”杨小珠咬住嘴唇。她总不能说是被她一脚踢下水的。“怎么?难道有难言之隐?”难言之隐?杨小珠忽然有了灵感。“是……是这样的……最近企业经营压力很大,资金周转不开……美国人在打压我们,要禁我们的产品,义乌的银行就不肯放贷款…
…所以才来九江向您求救……可是……”“可是,我们这边的贷款利率太高了?”杨小珠假哭:“是啊,真的太高了……大老板一时想不开……想不开就……”“就……跳、跳水自尽!”副行长倒退一步,身子晃了晃。他的助理急忙扶住他。
旁边几位鼎天的部门经理失声痛哭。副行长在船舷上更是迎风洒泪:“贤弟!贤弟!原来你竟是为了这……”他忽然又有了诗情,让助理赶紧笔墨伺候。随即大毫挥洒,给朱啸阳写挽联:“出师未捷身先死,风流绝代朱啸阳。”写完以后他抛了毛笔,趴在船舷上,泪湿衣襟。
他的助理赶紧迎上去,将他扶起:“行长,您要节哀。”副行长一把推开助理,朝着浩荡的江面大声哭喊:“贤弟!我的贤弟啊!你不就想利率低一点嘛!你何必这么想不开!老哥哥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别说六个点,五个点也行啊!
你快回来!只要你好好地回来,老哥哥什么都答应你!”杨小珠赶紧给他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