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赌一把(8/8)

问你响大爷是谁,你爹见我都得先上烟。”王响笑呵呵地靠近曲波,眼瞅着胳膊就要够着他了。没想到曲波突然从包里掏出个裁纸刀来,猛地一划,把王响的衣服给划开了一道口。王响一愣,直勾勾地盯着曲波。曲波也傻了,目瞪口呆。

王响一巴掌扇过去:“还带刀子?知道你大娘给我缝件衣裳有多费劲不?兔崽子!”…………曲波贴着墙根,捂着脸,站在雨中,很狼狈。王响和龚彪蹲在避雨的地方翻他的包。一件白色的胸罩被翻了出来。王响一脸的厌恶:“多大的孩子啊,有这爱好?

”曲波哆嗦着说:“这——这是证据。”王响说:“是,耍流氓的证据。你爹要不是桦钢厂的,我现在就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包里掉落出一个信封来,曲波脸色变得紧张。王响把信封递给龚彪:“念念。”龚彪从信封里抽出信纸:“亲爱的墨——”王响一把把信纸夺过去:“墨是谁?

沈墨?桦城医学院的那个?”曲波大声道:“那不是我写的!我准备向公安局报告呢!”王响怒吼:“把嘴闭上!不是我吓唬你,现在事情正在起变化。”“真不是我写的!最后有落款,我怀疑沈墨就是他杀的!”龚彪说:“哟,年纪轻轻,不可以胡说八道的!

小心判你个诽谤罪!是吧,王师傅?王师傅?”王响拿着信纸呆呆地站在那里。龚彪凑过去看,信的落款很长——爱听猎歌的王阳。最后那个“阳”字已经被水滴洇开了墨。王响一把把信纸收起来,声音有些颤抖:“这信是哪儿来的?

”曲波说:“我……我偷的——从沈墨的寝室里偷的。”王响嘴唇翕张着,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龚彪小心翼翼地问:“王师傅,你没事吧?”王响强挤出一丝笑容:“肯定……肯定是哪儿出岔子了。重名了。”曲波突然大喊:“他杀的,沈墨就是他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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