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啥动静。”马德胜问:“会不会因为有火车经过,你没听到?”看门大爷嗤之以鼻:“不能!我耳朵好使,夏天草里蛐蛐就叫一声,我都能听出公母!”马德胜又追问了一句:“你确实没听见枪声?”看门大爷斩钉截铁地说:“没呢!
”马德胜又回到王响这屋,王响的脸上带有几分焦虑之色,他说:“开枪了!要不我能怕他?我不怕!”马德胜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崔国栋敲门进来,在马德胜耳边轻语了几声。马德胜点点头,示意他出去。马德胜清了清嗓子:“他让你咬着手表数数,你数到了多少?
”“十分钟,六百个数。”“六百?”王响点点头:“他也许只是想保证自己走得安全。十分钟,他能走老远了。”马德胜突然转移话题:“你确定他之前开过一枪?”王响一拍桌子,道:“咋的?你不信我?”马德胜摇摇头:“人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是会出现幻觉的…
…”“他开枪了!”“我们刚刚找到了那把枪。”“傅卫军的?”马德胜点点头:“但那把鸟枪没有扳机,早就锈住了。”“啥意思?”马德胜一字一顿地说:“那把枪根本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