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为难地说。“是这样的,我对做海鲜也有兴趣,想投点资,咱们合伙怎么样?”梅总说。“太好了,求之不得。可您为什么看上我们了呢?”刘青想知道究竟。梅总老谋深算地说:“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们对北边的海熟悉,有经验,有货源。
我呢,有资金没出路,这样咱们就是一拍即合。我先投入一百万,算是大股东,请你们二位中的一个做经理,我看就是刘小姐吧。挣了,我拿大头,赔了呢,我兜着。当然,生意做大了你们可以另立门户,你们看怎么样?”刘青惊喜地说:“太好了。
梅总,我能问您一句吗?为什么这么信任我们?”梅总笑眯眯地看了帅子一眼,毫不掩饰地说:“哦,我是看好了帅先生的为人。”了了一桩心事,还有另一桩心事。牛鲜花放心不下婆婆,一有空儿,马上去了程子修家。蒋玲热情地打开相册,让牛鲜花看他们夫妻到苏杭度蜜月的照片。
看完照片牛鲜花从包里拿出一些她专门为二老留的剪报,递给程子修说:“爸,妈,这都是我从报刊上剪下来的关于老年人再婚生活的故事,你们俩参考参考。”“好,我们看看。”程子修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起来。“妈,给您说个事儿,回来回来了。
”蒋玲有些诧异,问道:“不是送人了吗?”牛鲜花说:“妈,我实说了吧,我是把他送还刘青了。刘青得了绝症又把他送回来了。”蒋玲看着牛鲜花心疼地哭了:“可怜的孩子,我又不在家,你怎么带他?”程子修想了想对蒋玲道:“这样吧,你不是过来了吗。
咱俩带着也不现实,你把你的退休工资留下零花钱,剩下的都给鲜花吧,让她雇个人看着吧。”牛鲜花马上推辞说:“谁的钱也不用,我既然能收留了他,就能养活得起。”“鲜花,你这是羞臊你妈妈呀。我的孙子我不养活,还有脸做人吗?
你就给妈妈一个面子吧。”蒋玲说着放声大哭起来。牛鲜花为了难:“既然这样,我就替回来谢谢你们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程子修见牛鲜花一个人生活得艰难,给她介绍了一个姓庄的男人,把他领到茶楼和牛鲜花相亲。看外表,庄先生着装入时,一看就知道是个利索人,可他不时地从兜里掏出个小梳子梳头,多少有点儿女人气。
程子修给牛鲜花介绍说:“鲜花,这位是庄先生,大号叫庄洪安。”牛鲜花和他客气了几句后,无意再和他说话,开始忙活自己的活计,为一会儿的演出做准备。这个庄洪安也够黏糊人的,牛鲜花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还是个话唠,不停地跟牛鲜花说着话:“小牛,我这么称呼你行吧?
我看行,要不怎么称呼?牛同志太生分,妹子太那个,牛鲜花不太礼貌,还是小牛好,这么叫挺温馨的。”“随你怎么叫吧。”牛鲜花随口答应了一句。庄洪安磨磨叽叽地说:“我看行,那就小牛了。小牛,我怎么看你像一个电影演员?
像谁呢?冷不丁想不起来了。下了班找个地方坐坐?”牛鲜花开始反感他了,冷冷地说:“庄先生,就不必了。”谁知她脸越冷,庄洪安越往上靠,越说话她越不爱听:“别客气,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不就是有一对双棒和一个痴呆孩子吗?
我养活得起。”冲着程子修的面子,牛鲜花勉强地冲他一笑:“你先请回去吧,我一会儿就要演出了……”“你放心。”庄洪安说着竟然坐了下来,“我不会影响你演出的,我来喝茶可以吧?服务员,上茶!”服务员上完茶后,庄洪安的话匣子又打开了,问服务员什么时候演出啊?
服务员说,还得个把小时吧。庄洪安脱口说,我看行。牛鲜花让他逗笑了,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行。程子修看出牛鲜花不爱答理庄洪安,找了个理由把牛鲜花叫到了后台,问她怎么样,没看好?牛鲜花皱着眉头反问道:“这个人太腻歪人了,您看这事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这个人别看外表挺那个的,人品不错。能过日子就行。”程子修这么说,牛鲜花没话了。等到了牛鲜花和程子修上台说相声的时候,庄洪安真肯捧场,不停地叫好。间或掏出小梳子,有板有眼地梳着头,牛鲜花看了心里直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