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还没点酒水。”“调杯应景的酒就行,反正这也不是喝酒的地。”庄洁手指理着头发,“你拘谨什么?”“我没拘谨。”陈麦冬看她,“洗头了?”“见你不得沐浴焚香,正冠更衣。”庄洁耿耿于怀。……“过不去了是吧?
”陈麦冬没什么形的仰坐着,两条大长腿挡了道。庄洁踢他,“合上腿,让我过去。”陈麦冬收腿,她俯身过的时候,一尾头发扫在他鼻尖。他朝侍者报了酒,回头看她,“喷香水了?”“不是跨年,总不能邋邋遢遢的跨吧。”她从包里摸出副耳坠子,偏头往上戴。
陈麦冬打量她,“村里有必要打扮?”“你双不双标?”庄洁看他,“哪个村有酒吧?”陈麦冬再不接话。“酒吧跨年,当然要漂漂亮亮的。尽管这酒吧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