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回头给你暖床。随后发了个贱兮兮的表情。庄洁懒得理她,侧脸看窗外的雪。她想起了陈麦冬,想起了他那一声声让人悸动的“宝贝”。出了高铁站,她仰头接雪,临时起意打给陈麦冬,问他在哪?十几分钟后陈麦冬过来,庄洁指着他头大笑,笑他“白头翁”,陈麦冬掸掉头上的雪,下巴示意她上车。
庄洁把双手揣他兜里,陈麦冬顶着雪骑摩托,“先去我家?下雪天适合喝酒。”“想喝酒,什么天都适合。”庄洁说。“一句话,去不去?”“不去。”“再问一句,去不去?”“不去。”陈麦冬停了摩托,回头看她,“去不去?
”“你求我我才去。”“求求你。”“一点志气都没。”庄洁得了便宜还卖乖。快到奶奶家,她改了主意,“方不方便去你新房?”陈麦冬回头看她。“我腿不舒服,想贴张药贴。”陈麦冬调头去了新房,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给她拿了条毯子,给她泡了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