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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寄情人(情人) 第34章 没出息货(1/3)

庄洁拐进去,刚停稳熄火,陈麦冬就吻了过来。庄洁攀着他脖子回吻,一手解着安全带,一条腿跨到副驾驶,坐在了他身上。陈麦冬边吻边往后调座椅,“老子早就想亲你了。”“老娘也是。”庄洁吻他喉结。“宝贝儿不行,你再亲我们得去新房…

…”陈麦冬阻止她。庄洁啄他唇,“行,克制一点。”说着脸埋在他脖间喘。陈麦冬听着她的呼吸声,一手轻抚她背,一手探进了她裤子里。庄洁咬他脖子,“操,折磨人。”陈麦冬也受不了,“我们去新房,回头我再送你。”“我上去就不想下来。

”庄洁吻他。“那怎么办?”陈麦冬手用力。庄洁呻吟出声,伸手去解他裤子。陈麦冬嘴里喊着,“不行不行……”“我算明白了欲火焚身。”“我也是。”陈麦冬让她手摸自己。“走,咱们把车开远点。”庄洁还没从他身上下来,人就接陈麦冬捂了怀里。

“奶奶你干什么?”陈奶奶见门口停辆车,车座里有人影,她贴着玻璃还没看清,就被孙子的声音唬一跳。连惊带吓,庄洁没了心思。回去的路上给王西夏发微信:片子发一个。王西夏没回她。庄洁又随手回:可怜一下大龄女青年吧。

人之大欲,操!弄个事都弄不成。半天王西夏回,不是给片子,而是给她科普什么叫传播淫秽物,严重的,要判刑的。……到家又收到王西夏微信:关心一下国家大事吧,钟南山去武汉了。庄洁下车回屋,餐桌上摆着剩菜残羹,庄研窝在沙发上玩平板,何袅袅蹲在垃圾桶旁啃烧甘蔗。

庄洁问:“咱妈呢?”“吃完饭去厂里了。”说着,大门被电瓶车撞开,接着一阵跺脚声,寥涛推门进来,取下手套站在火炉子旁,“明天有雪,庄研你把保暖裤穿上。”“哦。”庄研看着平板应了声。庄洁回着微信,过去踢何袅袅,示意餐桌上的碗筷。

何袅袅差点被踢趴那,抬头翻了她一眼,又转向庄研,“哥,轮到你洗碗了。”“轮?我从来没排过号。”庄研说。“你几个月回来一次,难道就不该分担点家务?”何袅袅看向庄洁,“是吧,姐?”庄洁窝沙发里,事不关己地玩手机。

……“反正我是不洗,整天都是我洗,不像有些人吃白食。”何袅袅继续啃甘蔗。庄研反应过来,随口就应下,“晚会我洗。”寥涛懒得搭理他们,收着碗准备自己洗。何袅袅咋呼,“妈、妈你别抢活!我哥说他洗。”“我不指望你们。

”寥涛说。何袅袅不干了,“我洗的时候你不抢,轮到我哥你就抢,你重男轻女!”“妈我洗,你先放着吧。”庄研说。“你看,我哥都说他要洗!”“谁爱洗洗。”寥涛解着围裙,“老大,你整天就不带好头。”“我的家庭地位用不着洗碗。

”庄洁玩手机。“姐,钟南山院士去武汉了。”庄研刷着微博说。“对。”庄洁看他,“让你出门戴口罩不是吓唬你。”“钟南山是谁?”寥涛给火炉子换着煤。庄洁头一扭,再不说话。“妈你都不知道钟南山是谁?”庄研说:“非典时期…

…”“我不知道咋了?我整天在村……我记起来了,非典时候的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对。”庄洁竖大拇指。“非典时候我在哪?”何袅袅插嘴。“你在天上。”……“我早就让你学医,跟害你似的。”寥涛说他,“救死扶伤不比画画高尚。

”“钟南山院士是医学世家。”何研说。“我是农民世家也没见你回来种地呀?”寥涛说他,“只有没本事的人才拿家世说事。”庄洁大笑,“农民世家。”“不想着怎么改变命运,整天就会掀老底。”“我就是随口一提。”庄研反驳了句。

“画画也高尚呀,达芬奇和梵高都是画画的。”何袅袅接话。“啃你的甘蔗吧,还达芬奇。”寥涛说她。随口又问庄洁,今天都哪些同学去探望老师了。庄洁一面看新闻,一面回寥涛的话,又朝他们再三叮嘱,在街上看见武汉回来的人,远远地绕开。

“行了行了。”寥涛不当回事儿,回卫生间泡脚。庄研抱着平板上楼。何袅袅一直盯着他,“你碗没洗!”“我明儿一早洗。”何袅袅很生气,鼻子一歪,“反正我是不洗!”隔天早饭不见庄研,寥涛卷着饼说:“庄研比你们俩谁都强。

他五点就把碗洗了,锅也刷了,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客厅地都拖了。”“他起这么早?”庄洁问。“七点就背着画板出门了,说去下溪村写生。”何袅袅左思右想不服气,“我把碗洗了就不见你夸,庄研隔夜把碗洗了你一个劲夸?

那要这样我也隔顿洗,这一顿吃下一顿洗。”“别找事啊。”寥涛警告她。“姐我说错了吗?不守规则的人受赞美,守规则的人……”寥涛懒得听,转身出了屋子。“你看,咱妈说不过我。”“让你洗碗你就只洗碗,筷子跟锅是人家的?

庄研是全收拾,连地都拖了。”庄洁说着出了屋。后半夜下了雪,雪不大,地面都盖不住。她回屋拿上手套,骑着电瓶车出去转。经过药店去买口罩,里面人说口罩本来就不多,已经卖完了。她又沿着麦田去下溪村,天不好,起了层薄薄的雾,看什么都隔着层雾。

没骑多远就看见坡上的庄研,她停了车上去,他正全神贯注地画。画纸上是只有轮廓的下溪村,红房子、蓝房子、黄房子中间交错着两根电线杆,和几株金黄的腊梅。庄研画完题字:雾中风景。庄洁夸道:“好看。”庄研把画攥成一团。

庄洁看他,“不可惜?”“有什么可惜的。”庄研收拾着画板说:“画纸都潮了。”“你有苦恼可以跟我说。”庄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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