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分道扬镳。临行前,向前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对向南交代了一句:“咱姐仨好久没聚了,下个星期约出来吧。这些天,向中没声音,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她这家伙,越没声音,就越没好事儿。”“好,姐,都听你的。你路上慢点儿!
到家发消息来,啊?”送走向前,向南乖巧地提着裙裾又慢悠悠孤寂地折了回去。中式的五星级酒店曲径通幽,她却无心沉溺于清冽的夜景。赶到会场,明蔚依然挽着江宏斌的手,巧笑倩兮,周旋应酬于人群之中。大家也都见怪不怪,默认这俩人共同出现的合理性。
向南苦笑笑,她抿唇又看向不远处,吕凉和家巧正打得火热,吕凉悬着腿,在自己的雕塑边坐着,家巧面对着他,不停地捂嘴撒娇痴笑……向南望着周围光怪陆离的一切,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一切好像是那么地理所当然,可每一个细节都经不起推敲,漏洞百出荒诞滑稽…
…无意间,向南想起了白天那群孩子清澈见底的纯真眼眸,是那样干净,纯粹,纤尘不染。拥有纯真眼眸的,除了孩子们,还有白澈。如果把他放到现在这样的场合里,他会和向南一样感觉到不适刺挠吧?说不定他还会直接愤然立场。
向南既没有向前游刃有余的能力,有没有白澈潇洒不羁的魄力,注定她只能继续像一只金丝鸟一样,被这无形的笼子给禁锢着。这时,白天的公关冲向南走了过来,安排道:“江总的意思,是先送您和江家巧回去。他晚上还有一个局,得去应酬一下。
”向南乖巧地接受安排。想想,这个晚宴,如果不是把向前“偷渡”进来,她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在哪儿?何况是越往后越私密的“高端局”。江宏斌就是带向南去了,也不过是一个高级的人型木偶,还不如早点回家睡觉。
车里。江家巧似乎是刚才和吕凉聊兴奋了,喋喋不休地跟向南重复着他们初次见面的各种细节。向南从来没见江家巧这么兴奋过,她甚至“爱屋及乌”,为了多从向南口中了解吕凉的过去,兴奋地拉起她的手。碍于马师傅在前头,向南不好多说什么。
车子停到别墅,向南立即拉起江家巧,去了自己房间,准备和她好好聊聊吕凉这个人。“家巧,你跟嫂子说实话。你真看上吕凉了?”向南关上房门,便拖住她问道。江家巧却表现得很轻松,答案也十分肯定:“是啊!我就是看上他了。
”“可他是……”向南欲坦白。“他是你前男友。”江家巧打断向南,挑了挑眉,一副心知肚明,完全无所谓地样子。“你知道啦?”反倒是向南不好意思起来。“哎呀,之前就听我哥说过,你有个艺术家的男朋友。今天和吕凉一聊,这不就对上了么?
而且吕凉也跟我说啦,你是他的初恋,他心里的‘白月光’。”一秒钟,江家巧竟琼瑶女主附体,满脸的“我了解,我接受,我加入”的无辜神情。既然信息已经亮化到这份儿上了,向南也没必要多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那家巧你不会介意吧?
”向南小心翼翼的抬眼问道。“介意?”江家巧扭了扭酸胀的脖子,直接瘫倒在向南的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有啥好介意的?你现在不是跟我哥结婚了嘛!”这妞儿心真大。向南的三观,自从嫁给江宏斌之后,就一震再震,碎无可碎了。
但秉承着为人嫂的指责,向南还是好意提醒了家巧一句:“家巧,虽然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可有句话,我还是要提醒你——”“什么?”“就是我和吕凉分手的原因……”向南挣了挣,还是努力把真相再次给江家巧重复了一遍,“我和他谈了半年左右,最后他因为一个公费出国的名额,就把我给踹了。
说出来虽然挺丢脸的,但这足以说明,一个人的人品……”向南没有继续说下去,事实胜于雄辩,她只是把当年的事实告知江家巧,家巧如果聪明的话,就应该能闻出“渣”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