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说说话;再就是我们也算熟人了,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我们能做到的,定会伸手相助。秦夫人,还望快刀斩乱麻,早些还逝者一个公道啊!”吴雪初插言:“人走了,官司来了,这官司不了,人就不安定啊!”秦妻连连点头:“我明白。
”赵闵堂和吴雪初从秦家出来,边走边议。赵闵堂说:“怎么样?我就说肯定是把药喝乱了,否则怎么会突然死了呢?”吴雪初说:“可秦夫人说那晚秦仲山只喝了翁泉海的药啊!”“这话能信吗?她讲当晚煎了两服药,不喝煎药干什么?
煎了就可能喝了!我已经把话点透,秦夫人应该明白她男人是怎么死的了。”“明白最好,这是他老秦家自己的官司,跟咱爷们无关。”胆小多虑的赵闵堂长叹一口气提醒道:“雪初兄,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不只是老秦家自己的官司,也不只是翁泉海的官司,这是我们大家的官司!
如果把事挑明了,警察不得来调查你我吗?上海中医学会不得审验咱俩的药方吗?咱俩不得陷进这官司吗?我们就算不背锅,也得抹一手锅灰啊!还是那句话,立牌子难,我们得擎住牌子,不能让它倒了!一旦有谣言传出,说咱们治死了人,谁还来看病啊!
眼下秦夫人知道是自己错了,那她一定会想方设法保全自己,如果她自身难保,必定会狗急跳墙。嘴长在她身上,那可是刀子啊!再往前推一步,如果她改口说秦仲山是吃了咱俩开的药方死的,又或者说吃了两种药,并说提前问过咱俩,是咱俩让她这样做的,那怎么办?
”吴雪初瞪眼说:“她敢!这不是冤枉人吗?”赵闵堂一笑:“冤枉又怎么了,翁泉海不也冤枉着吗?死无对证,咱们也百口难辩。上法庭打官司,说不定得折腾到猴年马月,这都是可能发生的事,一旦摊上了,不死也得扒层皮啊!
”吴雪初说:“闵堂,你这心思可真够细密的。眼下,秦夫人知道是自己惹的祸了,她为了保全自己,最好的出路就是尽快把官司了结。”赵闵堂一拍巴掌:“对,雪初兄,你这算说到点子上了!”赵闵堂和吴雪初走后,葆秀从女用人口中得知,在翁泉海之前,还有两个大夫给秦仲山诊过病,一个叫赵闵堂,一个叫吴雪初,都是上海有名望的中医。
葆秀眼见他俩今天结伴来到秦家,跟秦妻闭门谈了很久,还给死者敬了香。这俩人从秦家出来,神色不定地嘀咕着。看来这事情不简单。葆秀下了决心,不管黄浦江的水有多深,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入夜,葆秀在客厅给秦妻按摩肩膀。
按了好一阵子,秦妻说她瞌睡了,得去睡觉,说着起身走进卧室。葆秀把桌椅摆放好,熄了灯走出客厅,见秦妻卧室的灯熄了,就轻手轻脚地朝书房走去。她走到书房门外,发现上了锁。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葆秀迅速躲藏起来。
秦妻走到书房门外,从腰间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书房。她借着月光,在书柜上翻出一张纸和一包草药。她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草药包中走出来,轻轻锁上书房门。回到卧室不一会儿,她挎着包出来,轻轻掩上房门,又朝周围望了望,然后急急地出了院门远去。
秦妻挎包匆匆走着,葆秀跟在后面不远处。秦妻挎包来到黄浦江边,她朝周围望了望,然后从包里掏出那包草药扔进黄浦江,片刻转身走了。葆秀急急赶来,她纵身跳进黄浦江。幸好她会游泳,很快把那一包草药捞了上来。葆秀赶紧回家,把那包草药让翁父看。
翁父打开草药包,发现里面揉成团的处方,那药方被水泡了,字迹勉强还能辨别出来,可落款的姓名已经模糊不清,不知道是何人所开。翁父和葆秀两人分析,那两位大夫先去秦家,而后秦妻把药方和草药扔进黄浦江,可能是不想让这些东西见天。
这里面一定暗藏玄机,说不定秦仲山的死因可能跟这服药有关系。看来要先拿到翁泉海开的药方再说。于是,葆秀再次来到看守所,她对翁泉海说:“翁大哥,我知道你冤枉,我相信你,你要保重,千万别把身子熬坏了。我一定会把你拽出来!
你把你那晚开的药方告诉我。”翁泉海低声口述了药方,葆秀用心记下了。回到家里,葆秀把她默记的药方写下来请翁父看。翁父看着翁泉海的药方,又看着被水泡过的药方,断定这两服药相克!看来那晚秦仲山有可能吃了两服相克的药才死的。
如果能证明事情确实是这样,翁泉海就是无罪的。那就要查明这服药是谁开的,但药方被水泡了,落款的姓名模糊不清,不知何人所开。联想到赵闵堂、吴雪初今天来秦家的事,葆秀觉得,此事一定和这俩人有关系。葆秀决定先探个虚实。
第二天,她来到赵闵堂的诊所,把一小包药放在桌子上说:“大夫,我这有一包药,您看可以服用吗?”赵闵堂抓起中药看着,忽然一把夺过中药。葆秀笑道:“药太多,只拿来一点而已。赵大夫,我想你该把天窗挑开了吧?这宝你还想继续憋着吗?
”赵闵堂镇定地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有病看病,没病让座,后面人多,都候着呢。”等葆秀走出诊所,赵闵堂立刻让徒弟小龙停诊关门。他急忙来到吴雪初的诊所,一把抓住吴雪初的胳膊说:“老哥哥,出大事了!官司来了!
你还记得咱俩去老秦家,端茶倒水的那个女人吗?她今天来我诊所了,拿来一包咱俩给秦仲山开的药,想拿药套我的话啊!”吴雪初吃惊道:“她是谁啊?套你话干什么?难不成她跟翁泉海……”“她是谁我不清楚,我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