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助色剂,那颜色就在上头浮着。董事长,这方子可不能外传,咱有了这方子,全山东谁也不怕。包括济南三元染厂,别看他厂大。”明祖点点头: “嗯。这方子就你拿着,别人连看也不让他看。你去吧,再染一遍,要是没有问题,开大机器染。
从今天开始,你和新来的王长更到小伙房吃饭。工钱吗,你肯定长,那小子的工钱再另说,咱先看看他那本事。但有一条,你帮着我留住这小子。我看他抽烟,打发人给他买一条子炮台。跟着陈六子有什么出息,给那么点钱,整天吃咸鱼。
那咸鱼比咸菜都便宜。”李先生一听长工钱有自己,早已是点头哈腰,又听能到小伙房吃饭,更是受宠若惊:“要是再试一遍没事,我看咱今天夜里也别停下,连轴转。”明祖点点头认同:“可以,记着那方子,千万不能让别人看。
就是你也不能带出元亨染厂。”李先生表决心,然后出去了。明祖又来到沙发边:“思雅,这回你可办了大事了。咱这布要是和大华染得一样,用不了几天,陈六子就得卷铺盖走人。”贾小姐越发有理:“我说吧,掌柜的再能,也得听东家的。
”明祖叹口气:“唉!这不读书不行呀,不认字,陈六子就吃了这个亏。《老子》上说‘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可惜他不懂。从此,大华将风光不再。哈哈,多亏你呀,宝贝!”说着把思雅揽入怀中。贾小姐挣开:“别试了,快开大机器染吧。
”明祖想了想:“再试一次,真的没问题了再开大机器。哼,我十五天之内就能将陈六子逼得无路可走。”【7】天晚了,寿亭下楼正要回家,刚从窗台上拿过锁,王长更来了:“掌柜的。”寿亭有些惊异:“你怎么回来了?”“他的四台机器全开了,今天夜里也不歇着,一次投染了二百匹。
掌柜的,人家那么多机器,咱什么时候能撵上人家呀!”寿亭笑笑:“很快,很快就撵上他。我说,你还得回去,起码再待三天。”寿亭仰脸向天,算计着, “白天黑夜不停地干,烘干,再加上拉宽拉长,还有整平烫熨。”他转向王长更,“咱得帮人帮到底,送人送到家。
他每天染多少匹你给我记下来,天天回来报信儿。再待上三天,要不他们记不住。”长更愣愣地答应着:“掌柜的,三天以后呢?”寿亭说:“三天以后再说。你先回去。也可能待两天就行,现在定不下。到时候我让吕把头去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