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五人只是高矮不一。萧秋水认识他们,这五人就是《跃马乌江》一文中提到的,萧东广十九年前力挫的“长天五剑”。萧东厂名列还在当世“七大名剑”之先,亦因他以独力击败“长天五剑”此役;萧秋水虽未见过“长天五剑”,但确听过萧西楼的口叙。
这五人显然就是当年的“长天五剑”。——近闻“长天五剑”已投入“权力帮”,而今看来,确实如此。——背后六十余人的装扮,正是“权力帮”众潜入各行各业的铁证。——昔日“剑气长江”一役中,萧秋水等“锦江四兄弟”,所歼灭的“九天十地,十九人魔”中的“铁腕神魔”博大义一役,已从中得悉权力帮早已掌握长江一带,甚至秭归全镇县的船夫、当铺,甚至工人。
“长大五剑”曾力敌萧东广,合起来武功绝不在“武林七大名剑”之下,五个连在一起,无疑等于权力帮又多了一位魔神!另外一批人的领袖萧秋水也认得。一男一女,男的须发皆黄,怒目竖眉,如一头巨狮;女的口大如盆,目光精厉,如一头怒虎。
狮公虎婆!在《剑气长江》一文中,曾提及萧秋水为了一头小狗受虐而与他们交手,这次交战,令萧秋水深深感觉到,从场中权力帮的人仅只有这对夫妇在,已经够不好对付了。更何况有余哭余、屠滚、柳于变、长天五剑,及那一班高手,更可怕的还有一个身份、武功皆高深莫测的:汉四海。
汉四海微笑道:“你们这可谓‘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唐方却截道:“君不闻‘天无绝人之路’?”汉四海却笑道:“那你们就试走走看吧!”唐方一扬手,红、蓝、白三点靖蜒飞出!脱手的时候同时就到了!快,快到不及被防!
这就是唐方的暗器!三枚暗器突然不见了。这三点暗器,突然发出,又突然不见。汉四海依然微笑。快,快到不可思议!他的手好像早已等着唐方的暗器来收。萧秋水的心沉下去了。看来汉四海的武功绝不在“九天十地,十九人魔”之下。
这时铁星月与邱南顾各自大吼一声,分左右仆出,矢忐要把汉四海击倒!就在他们掠起之际,汉四海身上骤然多了一蓬光,然后光蓬分成两道,一道罩向铁星月,一蓬盖向邱南顾!原来光蓬本身有十二二样暗器,其中有飞叉、铁蒺藜、暗青子、铁蓬子、飞刀、小剑、银针,这原本是十几种不同的暗器,要用十几个高手才打得出来,而且所发的力道又分七八种,居然都给这人一出于间都发出来了。
萧秋水忽然觉得这手法很熟悉。这时铁星月与邱南顾已狼狈地退了回来。惟有退回来才能避过这些无法挡、无法防的暗器。萧秋水的心简直冷了。他发觉此人的武功绝对在“九十天地,十九人魔”之上。这人到底在“权力帮”里是什么身份呢?
汉四海悠然笑道:“后退既无希望,只好前冲了。”众人禁不住回头,只见暮色更沉,夜色已临,古严关口的白衣人也似铺上一层灰暗。只听余哭余森森地道:“要前冲,就得过古严关。”“千手人魔”屠滚“嘻嘻”笑着向邱南顾指了一指,道:“这人要留给我,他暗算了老子一掌。
我要他后悔为什么要生出来。”“铁扇神魔”柳千变“霍”地张开摺扇,阴笑道:“那女的倒要留给我。”狮公突然低吼了一声道:“萧秋水留给我!”虎婆森然张开了天口:“我们要把他撕开来吃了!”长天五剑没有作声,却一齐缓缓解下了佩剑。
汉四海叹了一口气,摊摊手笑道:“看你们年纪轻轻,却有那么多人恨之入骨,我也没有办法。”左丘超然冷笑道:“你少来假惺惺!”汉四海忽然提气道:“余老兄,看来这几个人是要往你那儿冲,你一人在那儿,要不要多我一个作伴?
”那边的余哭余有气没力地道:“汉兄肯来,欢迎之至。只不过古严关不易渡。”汉四海笑道:“那没什么。”回头向柳千变等道:“这儿就全仗诸位了。”柳千变自是暗怒汉四海的狂态,但知此人乃是权力帮智囊柳随风的密友,谁也不敢得罪,陪笑道:“汉兄放心,保管一个不漏!
”汉四海悠然笑道:“有劳诸位了。”话一说完,倒飞出去,一个筋斗,就翻过墙头,落到余哭余身侧。数丈高的墙头,竟给汉四海一翻就翻过去了,根本不必过古严关口,甚至翻墙时连看都没多看一眼。萧秋水的心简直落下去了。
汉四海的武功简直可以跟屈寒山相较!他们已无路可走。谁说“天无绝人之路”?摆在他们面前的,就算有路,也是绝路。绝路通向死路。他们纵有路,也给人堵死了。暮色已经过去了,夜色已经来临了。他们的希望岂非如同夜色一般漫长、一般无望?
唐方望着天上挑起的第一颗晚星:黄昏星,眼睛不禁发了亮。晶莹的星光。余哭余也禁不住道:“好轻功!”汉四海淡淡一笑道:“是真的好吗?”余哭余奇道:“当然是好。”汉四海洒然一笑道:“不见得吧!”余哭余没有再说话,他在等汉四海说下去,汉四海果然说下去“其实在我翻过墙头时,余兄心里是在想:这小子实在大狂了;要不是看我跟柳五总管有交情,而且又是屈剑王介绍来的,你早就要毒我一毒,给我点厉害瞧瞧了。
”说着又笑道,“不知我说的对不对?”余哭余的脸色变了变,却仍然阴声细气道:“汉兄大多疑了吧!”汉四海大笑道:“这样好了,为使余兄心服,我们一齐来赌一赌。”余哭余不解道:“赌什么?”汉四海伸出白哲的手比了一比:“杀人。
”余哭余居然提高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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