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因自己也没本事调解两人,但又不愿离开,要看结果如何。邵流泪怪气地道:“怎样?考虑过没有?”宋明珠脸色煞白,她没有似想象中那么沉得住气。邵流泪“哈哈”笑道:“你生气的时候,更是好看,我真想……”宋明珠忽道:“你知道我是谁?
”邵流泪一怔道:“红凤凰,双剑双钩双钗,黑靴红衣凤凰,宋明珠呀。”宋明珠冷笑道:“那我是什么人的人?”邵流泪冷笑道:“我不嫌二手货。”宋明珠脸色杀气陡现:“我是柳随风的人。”邵流泪哼了一声道:“柳随风又怎样?
!”宋明珠道:“柳五公子是人杰,当代第一枭雄是李帮主,但第一人杰就是柳五,”宋明珠恨声道:“有人多看了我一眼,柳公子不喜欢,也就一辈子不再是男人。你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邵流泪当然知道。只有一种男人不是男人。
宋明珠冷笑一声继续道:“那个人是西北七十三总局总镖头九戟将军彭筑城,这人你知道吧——”邵流泪当然知道。在二十年前,彭筑城武功会不会比他高不知道,但名声比他亮多了。而且邵流泪心里也承认,柳五确是人杰。——若非人杰,怎么连当年之时,邵流泪最心仪敬慕的一代轻功之王,绝代轻功高手归飞草也收服于身旁呢?
想到这里,邵流泪难免有些心寒。——武夷山大战中,各门各派的领袖都出动了,但权力帮万众之尊的帮主不但没有出现,连帮中总管,亦即持生杀大权的柳五公子,也从未现过身。——除了武当、少林两派,谁有这等定力气派?
宋明珠冷冷地道:“今日你说了这些话,你一生都会后悔的。”邵流泪脸色一变,忽然大笑一声道:“我事后杀了你,不是没人知道了!”萧秋水实在无法忍受了,跳出来吼道:“还有我在这里!”邵流泪哈哈笑道:“那我连你一块儿杀了,把你衣服剥掉,就当作是你做的!
”这一下,萧秋水再也忍耐不住,吼了一声,就冲了过去!——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要去拼一拼!可惜他的武功跟邵流泪的武功相比,实在太过悬殊。他一冲过去,就被一股大力,卷得飞了起来。然后他无处着力之际,却看见了邵流泪的手掌。
这手掌离他的胸膛不到两寸。萧秋水想到那棵枯萎了的槭树。就在这时候,平空多了一只手。一只如玉琢般的小手,啪地交击了一掌。然后两只手突然不见,萧秋水蓬然落地。萧秋水跌在地上,腰脊虽然疼痛,但一个挺身,又标了起来。
他看见红衣宋明珠微微轻息,而邵流泪额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宋明珠轻轻喘息,黑发有一些微凌乱,拦在珍秀的额上,样子极是媚美,道:“你的内伤不轻,而且气穴又被我戳伤,你支持不久了。”邵流泪脸色极其难看,但居然笑道:“可惜要论内力,你仍非我之敌。
”宋明珠手中精光一闪,忽然用了两柄银光闪闪的刀。两柄柳叶刀飞舞。邵流泪的身子也飞舞。然后只见刀光。不见邵流泪。就在此时,邵流泪冲天而起。宋明珠的双刀也冲天而起。邵流泪的身影立即又不见了。他的身影已没入一片银色刀光之中。
萧秋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武功、刀法。这刀法简直如水银披地,无孔不入。红衣宋明珠在两片刀光中,宛然一对银翅的红蜻蜓,飞、飘、点、落,轻妙无尽。但是又破刀网而出,落到地上。刀如银翼,霎时一变,随即如斜飞一般,已到了地上,刀光又卷住了邵流泪。
邵流泪第三度没入刀光之中。就在这时,凌厉的砂土飞起,敢情邵流泪无止的内力虚击于地。沙扬起,邵流泪又破刀网而出。这是邵流泪第三度破刀而出。宋明珠心里一沉:她知道双刀已制不住他。邵流泪立即反击,狂飓一般的掌风狂卷而出。
宋明珠把心一横,双刀脱手飞出。两柄刀精厉的光芒,一刹那间盖过了邵流泪双目的凌厉。噗。噗,双刀嵌入邵流泪左右两肋,同时间,邵流泪双掌也击中了宋明珠。宋明珠飞起、又落下。那娇美的红衣劲装,在风中,竟有一种从所未有的娇弱;萧秋水心头一震,也不知怎的,心里明知她是权力帮的人,却不希望她死,不希望她被杀死。
邵流泪踉跄了一几步,目中流泪。邵流泪流泪就要杀人。萧秋水拦住,“呼”地劈了一掌。邵流泪闷哼一声,扬手挡过一掌,脸色死灰,脸容狰狞,一出手,就抓住了萧秋水。就在这时,突又两道金光一闪。两把金钩,已插入邵流泪小腹之中。
邵流泪大吼一声,泪溅涌出,一挥手,把萧秋水击飞出去。宋明珠是趁萧秋水拦住邵流泪一瞬间施暗狙的。她前后共被邵流泪击中四掌,奇经百脉皆欲断裂,已失去了战斗能力。她知道再不把握时机,一举击杀邵流泪,她已无能力再作抗拒,连萧秋水都未必敌得过,更何况邵流泪!
所以她发出了双钩。邵流泪中钩,居然未死。萧秋水一旦被震了出去,她便等于跟邵流泪面对而立。她想避退,但觉一阵昏眩,邵流泪已出掌。六道重创下的邵流泪,掌力依然巨强!宋明珠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飞了出去。一下子她没有依凭,没了力气,如同凡家女子一样,当她落跌时,落在一个男子的身上,那就是萧秋水。
萧秋水接下了宋明珠,这时阳光很亮,山上很凉,枯枝、树丛在不远方,萧秋水看到这张白得玉生生的脸,黑而秀的眉毛,溢血而怯弱的唇,那亮红的衣饰如血,萧秋水知道自己一定得要救她,她只是个弱质女子。可是他一抬头,阳光顿暗,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浑身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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