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龙虎大师显然己占上风。莫艳霞曾先后袭中他三次,应欺天也刺中他一次,龙虎大师披血而战,却没有倒下。应欺天等知道这僧人不但会使凌厉熟练的“少林神拳”,无可驾驭的“雷霆霹雳”神功,而且一身怀有“金刚不坏神功”。
这种远比“童子功”、“十三太保横练”、“铁布衫”、“金钟罩”等加起来都难练得多的佛门禅功,使龙虎大师疯狂舍身的攻击,免却了后顾之忧。那一剑三拂尘,只能伤及皮肉,不能毁其筋骨。龙虎大师的战斗力越来越旺盛。
应欺天的武功,要比莫艳霞稍高一点,但他只能刺中龙虎一剑,而白凤凰却能偷袭中龙虎大师三次委实是因为这场战斗太凶险:龙虎大师是面向应欺天恶战,所以应欺天反而不能得手。现在龙虎大师已占上风。现在那四个人,已经看见了剑庐的飞檐。
现在正是日正当中的时候。就在这时,一柄一丈二尺八寸四分三长的黑色铁枪,闪电般刺入龙虎大师的腰脊。龙虎大师感觉到那冷冰冰的枪尖,戳散了他的神经,他双脚沾地,咳出了一口血,嘶声道:“寒铁枪?!”拿枪的人是木蝉。
“是,要不是,怎刺得倒你?”龙虎大师又咳出了一口血,喘息道:“你……你真的是……权力帮的人……?”木蝉大师依然淡淡地道:“当然是,否则怎会杀你?”龙虎大师浑身筋骨又“啪啪”作响,狂吼道:“你……你其实究竟是谁?
!”木蝉冷冷地道:“我是权力帮柳五公子的‘双翅’之一,‘千里独行,万里赶蝉,一枪苦行僧’”!龙虎大师眶眦欲裂:“你是左天德?!”木蝉笑笑道:“其实无德。”龙虎大师长嘶一声,冲天而起,全力出手。木蝉却突然拔出了他的枪。
他的枪自龙虎大师的脊椎骨里挑出来的时候,龙虎便仆倒下去,像一只抽空了气的皮球,全身都瘫痪了。木蝉收枪而立,俯首看着他,仿佛也有悲悯之色,说:“一个人不识时务,既为环境所不容,其实也只好死了。”他这句话其实不是说给龙虎听的。
龙虎大师现在趴在地上,吐出来的已不是血,而是白沫。他一身“金刚不坏神功”,却给寒峪地母制成的铁枪刺入“龙尾穴”所破,死了。他这句话显然是讲给梁斗他们听的。因为梁斗等人己停住了手。梁斗、萧秋水、齐家公子、曲家姊妹,他们每一人,都听见了。
天正被杀、龙虎大师也死了。没有这句话,梁斗他们心知肚明。左天德、应欺天、莫艳霞,任何一个,都可以要他们送命。他们已没有胜机,一丝都没有。左天德的话,梁斗当然听得懂。不过懂是一回事,同意又是一回事。完完全全另一回事。
梁斗忽然道:“好轻功!”左天德欣赏地笑笑:“为什么好的不是枪法?”梁斗道:“枪好,枪法也好,不过好的不止是枪和枪法!”左天德道:“哦!”梁斗淡淡地道:“而是身法。卜绝暗算天正的时候,天正是猝受袭击,而且是四面受敌,跟龙虎受袭不一样。
”左天德笑问:“怎么不一样?”反正天正、龙虎已死,他不怕梁斗等逃得了。事实上,普天下间,已没有几个人能把梁斗等从他们手里救走。不能。梁斗道:“龙虎大师虽以一敌二,但心里早防着你,不似卜绝出手时,天正大师全未防范。
可是你出手快,动身更快,明明离龙虎的角度既差又远。却忽然缩近距离,加上枪长,故一枪致命。”左天德拍掌,然后说:“分析的好!”梁斗淡淡一笑道:“过奖。”左天德眯着眼道:“梁大侠是聪明人。”梁斗微微一笑:“不敢。
”左天德向众人瞄了一眼:“梁大侠的朋友想必也是聪明人。”笑了一笑又眯眼睛道:“聪明人现在都知道该怎么做的了?”梁牛、萧秋水、齐公子、曲暮霜、曲抿描一起异口同声道:“不知道。”左天德怔了一怔,瞳孔收缩,说,“你们知不知道,‘不知道’的下场是怎样?
”萧秋水站出来大声道:“不知道。”左天德心中大怒,这小子居然敢顶自己的嘴!“不知道东西的是死人,你现在是找死。”萧秋水昂然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死又何妨?”左天德冷笑道:“无妨,无妨。”正要出手,忽然喝道:“外面是谁?
!”四个人长步而入。一人道:“木蝉,怎么如此激动,出家人动了嗔念么?”左天德一见来人,立即堆起戚容,道:“师兄惨死,师弟身亡,我今日岂止破嗔,还要大开杀戒!”萧秋水一见来人,喜的几乎跳了起来!他大叫道:“师叔!
玉平兄!”那个浓眉,忧虑的,却挂了个淡雅的笑容之中年人,却不是谁,正是孟相逢!“恨不相逢,别离良剑”孟相逢!另一个容色冷傲的青年人,也是与孟相逢同列“当世七大名剑”之内的,与“铁衣剑派”、“浣花剑派”齐名的海南邓玉平!
其他两人,一羽衣高冠,一神情猥琐,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