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了他督脉三十六大穴!萧秋水是何等人物,还想运丹田一股“无极先丹”所蓄之真元,冲开穴道,那人抱住掠落地面的瞬间,又封了任脉二十五大穴。这一下,萧秋水再也无法运气冲破穴道,只得暗运内息,要逐步逼活脉路,但这人端的是非同小可,又接连封了他阴维脉一十四要穴,阳维脉三十二重穴。
萧秋水这才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那人趁他心痛神驰之际,猝然出手抓住了他,萧秋水此刻功力,已可谓力可通神,那人的武功,可也高得出神入化,制住萧秋水后,半瞬未停,又再纵起,就在这时,数十度拳风、掌风、腿风、兵器,齐齐击了个空。
;这些出击的人自是铁星月、邱南顾、大肚和尚、胡福他们。一击不中,犹待再击,那人大袍在风中如吃得涨满如怒狮般又飞了起来,撞向禾田边的一个稻草人去,狠狠地一脚踢去,只听“喀喇”一声,稻草人下身稻草纷飞,被这一脚踢得肢离破碎,那人一皱银眉,喃喃自语道:“刚才明明还在流泪!
”伸手一探稻草人眼孔,还略感潮湿,那人双眉皱成一条渠源般,诸侠又呼喝追打过来,那人飞身而起,疾如鹰隼,怀抱一人,居然还跑得比他们更快,追得一会,在寒山寺附近的群庙处,顿失去了两人踪影。诸侠急得什么似的:那人究竟是谁?
为何劫持萧秋水?萧大哥有没有危险?权力帮正事,少了萧大哥,该怎么应付?这灵堂跟别的灵堂,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如果勉强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魂幡上的字,是当今第一流的书法名家墨迹,各种笔路都有,但这并没有什么不同。
人死了,再也听不到别人对他怎么说了;然而他一生所听到最真的话,却因为死了再也听不见了。人把掩盖自己一付臭皮囊的东西,叫了各种各式的名称,既叫灵枢,又叫寿木,十分讲究,既画花鸟,又加桐油,无非是死了还不甘愿从此真的死去,是要保存这一付血肉之躯万世之名。
由是,棺材店都雅号为“长生”、“福寿”不等。可是人死了,还是死了。——除非有人能死了还等于不死。精神不死,流芳百世,英名不堕,古来有之;或遗臭万年,唾骂历代,也可能毁誉兼而有之——但人死,又怎能复生呢?
当然,李沉舟之死,显然有些不一样。这灵堂确实没什么特别,如果说真正特别的,是通向这灵堂的唯一道路——花园。这“花园”是李沉舟生前一手布下的重地,若无李沉舟同意,进入这花园的人,至少要通过一百零一种埋伏——其中六十四种活捉,二十六种活杀的陷阱。
灵堂上往日有许多人,为李沉舟生前每日冗听帮中上下报告处。这厅堂几幅字画,却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桌子是好的紫檀木,高大,甚巨,古老,椅子坐垫甚高,使人坐上去,比站着报告的人还高。本来坐在这里的人就是无尚高大的人上人。
李沉舟喜欢隔着一张桌子跟人说话,他喜欢人有距离,但也喜欢以直觉与人相交。现在他死了,他的桌子也不见了。他的桌子已改成了棺材,他自己的棺材。这决定的人是柳随风。——柳随风在李沉舟死后立即这样做,只有两个可能;忠或极不忠。
权力帮就算再没落,当然也不致于买不起棺材,柳随风这样作,究竟是想毁灭了代表李沉舟权力的事物,还是将李沉舟心爱的物品拿去陪葬,因为恭谨仰奉,而不敢冒渎私留。没有桌子,却还有椅子。椅子上没有人坐,一张空椅子。
空椅子对面却有一个人。一个淡青色、沉思的人。他支颐蹙眉,向着空椅子沉思。那些平时来“报告”的人,都不在。人事是会变迁的,李沉舟一死,许多人都变了样,就算没变更的,柳五也没让他们来。因为他们无济于事。而要来的人又委实太过厉害。
——柳随风对着空椅子,是在怀人,还是在筹思人事无常、翻覆不定的变幻?这时一行六人,自曲径通幽的园圃中走了过来,六个人都神色淡泊从容,毫不张惶。柳随风静静地看着他们到来,他们也镇静地从容走进来。柳随风在想:帮主才死,便有人闯入了“花圃”;闯进来的人心里暗忖:躺在这里的,就是名震天下,鼎鼎大名的权力帮主么?
柳随风缓缓抬起了头;进来的人慢慢止住了脚步。进来的人心里一震:这用手支颐、淡淡微笑、好像一个含忧带笑的少年公子,居然就是慑人千里之外的柳五总管柳随风?柳随风心里有一种感受,这些人仪表高雅、相貌堂堂、风度翩翩,高手气态洋溢于眉宇间,除了“慕容世家”外,江湖上再也不会有别家。
这使得他心中有一般莫名的愤怒。愤恨。他出身是没有人要的“狗杂种”。“狗杂种”就是他十二岁前一直被人叫的名字,他一直在烂泥堆里打滚,在垃圾堆里找吃的东西;有时跟叫化子抢残饭剩肴,有时跟露出两只尖牙的狗抢肉骨头。
十三岁以后,他学得了功夫,把叫过他“狗杂种”的人,不管有恩还是有怨,全部杀掉,一个不剩,从此以后他摇身一变,变为“公子”。可是那一段经历,他忘不了。他小时候又脏又破又烂,爬在地上的时候,一些小闺秀掩眼惊呼,退开或跑过,一面以怜悯的眼光,掩嘴同情的看他…
…他那时只有一个意愿:把这些自以为身娇玉贵的女孩子强奸掉。一直到他长大了,还是这样。直到他遇到另一件事更深地撞击他心灵后。他现在丹田有一般火起,真想把前面那穿绎裙轻纱的女子扯过来,撕破她衣服,供他淫辱。
虽然他也知道这女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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